“我都说了,他藏起来了。”
明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着她震惊绯红的小脸,极为享受,“只有什么?”
玉瑶眼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我,我……见过……我摸过……我,我还……”
她见过!她摸过!她还用过!
怎么可能!
她结结巴巴的,像阿缚。
自己给师兄下药解毒的时候,自己在温泉主动的时候,还有更多和师兄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时候。
师兄身体怎么样!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虽低,却带着纯粹的愉悦:“嗯,我真的很喜欢瑶瑶,好瑶瑶喜欢,坏瑶瑶也喜欢。”
他似乎想起刚才管教玉瑶时的场面。
羞怯,哭泣着求饶,又努力迎合。
明律并不意外,声音依然冷静从容,看着她小嘴颤抖着,整个人似乎都被砸迷糊了,眼神空洞。
“他藏起来了。”明律压了压唇,忍住笑意,看着她可怜巴巴不敢置信的在自己怀里扑腾。
“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生怕吓到你,让你觉得他是异类。”
他看着小姑娘红扑扑的如同娇花的脸颊,继续说道:“包括那些他觉得是异类,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越是喜欢,便渴望得到更多,永远不够,也控制不住。”
玉瑶整个人都傻了。
明律是坏师兄。
可是,坏师兄也是师兄。
他说的是真的么?
可是,他如果是逗自己的呢?不对,这一定是诓我的。
一定是为了报复自己叫他坏师兄编出来的恶劣玩笑!
可是,他明明很享受坏师兄这个称呼。
他语气那么从容,阿缚也没有反驳。
阿缚还在一旁紧张地扭来扭去。
甚至连一直断断续续的意念都停了下来,似乎在紧张的等他接受这个秘密。
她当时在野史上看见承天脉男子孕嗣的消息,心里犹豫了好久。
还问过小师兄,小师兄当时支支吾吾,神色奇怪,顾左右而言他。
如果师兄愿意为她生孩子的话。
连怎么照顾孕期师兄都在心里偷偷盘算过了。不愿意也没关系,师兄那么忙,而且男子孕嗣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自己和师兄二人世界也很好。
明律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彻底石化的小雀莺。
仿佛已经灵魂出窍,只剩下一具呆呆的躯壳。
她白玉似的肌肤上泛着淡粉,睫毛上的泪珠被他刚才一滴滴的吻掉了。
那张小脸一会红一会白,变幻不定。
活像被人往她脑子里塞了一整玉妙手的激情火辣滚烫麻辣本子。
现在那些文字,画面正在她脑子里光速翻动,每一个字句笔画,每一个图画线条,都触动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你、你骗我……”玉瑶声音虚若游丝,听着都觉得自己在垂死挣扎。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明律反问,“坏瑶瑶又在张口就来,造谣欺负师兄了。”
玉瑶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说自己造谣欺负他。
嘴唇动了动,竟然说不出来一个例子。
坏师兄的确没骗过她。
他只是总是那么顺理成章的和她说话,做事。
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是真的。
但是每一句真的话里面都埋着坑,等她跳下去。
“可,可平时真的只有……”她的话卡在半截,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月色下昏迷过去依然清隽温柔的师兄。
温泉里白绫蒙眼,温柔引导询问自己的师兄。
温柔克制的师兄。
耳鬓厮磨那么久,她怎么可能不熟悉、不知道师兄……!
“我都说了,他藏起来了,不然你问问缚。”明律又掐了一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爬过来的影子,“正常男人……嗯……。”
“你以为……为什么会分裂出缚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