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如此的双标。

　　“真正的孝心不是同归于尽和对得起，而是活成她希望的样子，活出她希望他拥有的未来。”

　　玉瑶眨眨眼，听他不遗余力地夸奖自己，有些脸红；“师兄也夸得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呢！”

　　她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心里却偷偷盼望清明能够多说几句。

　　多人一同出现在幻境中。

　　想象要在那个场景内，模拟出不同的人物，不同的神态，不同的对话。

　　即便只有一两秒，想想都觉得既复杂又困难。

　　自己……真的可以么？

　　这个犹豫的念头很快就被她狠狠按了下去。

　　师兄这么温柔的给自己安排任务，对自己寄予厚望。

　　自己不能让师兄失望！而且自己还有天赋神通，附体共情，自己天生就能完美完成师兄的交代！

　　然后成为戒律堂的实权人物！

　　支持师兄干掉明律，成为戒律堂首席。

　　咦，说起来，坏师兄好像被阿缚称呼为律呢。

　　……戒律堂。

　　律。

　　——坏师兄是不是被那个明律压榨太过才出来的！

　　难怪那么坏！

　　有没有叫戒或者堂的？

　　八戒，八戒~

　　清明不知道玉瑶的小脑袋里在想着什么。

　　继续道，“法术可以练，但是心性，很难得。”

　　“这份愿意去理解去共情他人痛苦，并试图用更温柔的方式去化解的心意。”

　　“是比法术更加强大的力量。”

　　清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孙子诚的心结是恨，恨仇人，甚至潜意识里恨自己的弱小，也恨母亲将他抛下赴死。”

　　玉瑶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自毁倾向？”

　　清明想了想，点头：“嗯，瑶瑶概括的很对。”

　　“不成功便成仁的背后，隐藏着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

　　“你要做的，就是在他濒死的那一刻，被恐惧和愤怒淹没时，让他看见的并非绝望的深渊。”

　　玉瑶下意识地接口，“是与他母亲重逢，哪怕只有一瞬间。”

　　这是师兄最开始的要求，对她现在来说，难度并不算太高。

　　但是在自己……呃，主动提升难度后。

　　感觉大山压下。

　　“如果最后要拟出多人场景，瑶瑶需要费更多心力和魂力去构建，哪怕只是一瞬间的闪现，可能比前面的所有消耗加起来都要大。”

　　他看着怀里的玉瑶，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显得有些飘忽。

　　但是并没有提出做简单的单人互动。

　　“不过依师兄判断，瑶瑶已经完全有这个能力了。”

　　玉瑶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刚才那种令人心安的温热从肩膀蔓延到了全身。

　　她将清明的手握在怀里，仿佛这样会给自己更多的勇气：“师兄，我只是想。”

　　“如果有一天我也找到了那个把我抛弃在古庙前的人，我不希望自己满脑子全是恨。我想听一听他们的理由，不管那个理由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可以说出来的还是说不出口的。”

　　她小手贴着清明的胸口，感觉着他心脏的跳动。

　　师兄说，自己的根就在师兄的心上。

　　师兄用心血竭尽心力地灌溉自己，自己也不能让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