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傀儡术了。

魂力和灵力双双耗尽的丹田，仿佛干涸的田地，被一场春雨滋润。

　　“咦，这茶……”玉瑶小声诧异，下意识地抬眼看着清明，就算自己没有说出来，师兄也一定知道自己在疑惑什么！

　　“师兄的茶百戏可不仅仅是好看的。”

　　清明将茶筅放在一旁温养，重新拿起汤瓶，准备再点一盏。

　　同时含笑给玉瑶解释：“虽然不如真正的茶道修士那般，灵茶入腹，灾驱厄散，一朝顿悟。”

　　“却也勉强能起到滋补生魂，宁心静气的作用，这上面的茶百戏，不过为了哄瑶瑶开心的无用小花招罢了。”

　　玉瑶瘪了瘪嘴，师兄总是这样，再厉害的事情被他做出来。

　　他也不会洋洋得意，总是这么的谦逊又温柔。

　　“每一盏茶的温度、灵气、入口的滋味，都经过师兄的调配，适合你现在魂力消耗后的补充恢复。”

　　“以后瑶瑶每次修炼魂道法术后都喝一盏，恢复起来会更快。”

　　“炼丹渡魂也可以，瑶瑶喜欢什么花样，师兄都给你点。”

　　玉瑶捧着茶盏，感觉那温热的气息透过瓷器传了过来，仿佛师兄的手在握着自己的温度：“所以师兄点茶百戏，不仅仅是为了好看？”

　　她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自己也是被师兄惯的什么话都敢说了。

　　师兄的茶百戏，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好看！

　　“伺候大丹修瑶瑶仙子读书的书童，也总要懂得一些附庸风雅的手段，好看只是顺便。”

　　听着清明带着自谦的戏谑调笑。

　　玉瑶差点把茶喷出来，她咳嗽两声，涨红了脸瞪着清明。

　　想反驳，又找不出词。

　　人家确实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点茶，没有打扰她。

　　还恰好在她需要休息的时候递上一盏茶，也是为了让她尽快恢复魂力，不要承受灵力空乏带来的胀痛。

　　中间还顺便喂她吃了几颗剥好的坚果。

　　这……这不是伺候，是什么？！

　　“那我也伺候师兄。”她放下茶盏，凑过去拿起茶壶泡了一盏平平无奇的茶。

　　自然不能和师兄用茶百戏点出的花样相比。

　　但是至少也是她自己的一片诚意！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双手奉上，“师兄，请喝好茶。”

　　又觉得自己实在不如清明的茶百戏那么优雅好看。

　　小脸又绷了起来。

　　清明接过茶盏，看着她双手捧着茶盏的样子，瑶瑶这努力学样、暗自气馁又很快振作精神的模样，实在可爱。

　　“看得懂么？”清明问。

　　玉瑶刚沉浸在“这么厉害的师兄也是我的”念头中。

　　竟然真的用魂力构筑出了师兄的虚影，以后可以和阿缚一样，偷偷编织出梦想中的师兄影子，反复欣赏，也不用担心被抓包！

　　她愣了一下，随即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魂引幻行法的理解。

　　“看、看得懂，感觉比想象中的要容易一点点，可能是因为渡魂过小山那孩子的影响。”

　　“更容易理解那种对母亲的渴慕感觉了。”

　　“不是容易。”清明温柔地纠正道，“是瑶瑶在共情和理解他人心意方面，本就有着独特的天赋。这法术的核心，并非是复杂的符文和庞大的魂力，而是心意。”

　　“瑶瑶的心意足够真挚，足够温柔。”

　　“所以才更容易入门，做的也格外好。”

　　玉瑶被他直白而肯定的夸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已经逐渐熟悉了清明的夸奖，抿了抿嘴唇，“那我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揣摩秋前辈的卷宗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