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我们的铺子能开起来么？”

早已具备了那份月韵天成的美好与力量。

　　你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美好和耀眼。

　　玉瑶眨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透过朦胧的水光看向清明。

　　月光在他身后铺开，将他清隽的轮廓勾出一层极淡的银边，那双金瞳温柔得像是能融化这世间所有的忐忑和不安。

　　师兄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紧张到手抖，知道她什么时候咬着牙不肯认输却心中默默地痛苦。

　　知道她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每一次鼓起勇气的靠近有多么不容易。

　　从不斥责她的笨拙与徘徊，小心翼翼地包容她。

　　有些种子，需要时间，需要阳光雨露，才能慢慢发芽、生长。

　　他的瑶瑶，已经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长出了充满生命力的新芽。

　　他把她所有的笨拙、怯懦、狼狈，全都收进了那双金色的眼瞳里。

　　然后告诉她：这些都很好，这些都是瑶瑶的一部分，瑶瑶值得被爱。

　　“那……”她吸了吸鼻子：“月亮要一直一直发光么？”

　　“月亮想发光就发光。”清明笑了一下，轻轻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抱着往榻上行去，“不想发光就躺在云朵小船上休息，再把云彩帘幕放下来，挡得严严实实。”

　　“云朵又绵软又温柔，瑶瑶躺在上面，不想起来就不起来。”

　　玉瑶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的笑了。

　　“师兄你刚才在我脸上写了什么？”她笑够了，抬起头。

　　想跑去找镜子，又舍不得从师兄怀里离开。

　　只能仰着脸看他，眼里又是好奇又是期待，像一只被撩拨得心痒痒的小猫，却舍不得离开主人的手掌。

　　努力瞪着他，企图从他金瞳的小小倒影里看见那点丹砂。

　　“猜猜看？”清明垂目看着她，唇角含笑，那支红颜料的笔被他放在一旁。

　　玉瑶闭上眼，努力回想着刚才笔尖的走向。

　　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描摹了半天，最后还是沮丧地睁开双眼：“猜不着!师兄写的是不是什么上古文字，就跟契约上那种字迹一样？太难了！”

　　清明低头看她，用拇指极轻地蹭了蹭她刚才被笔尖点染过的那一小片脸颊，指腹擦过的地方泛起一点点凉，随后又热了起来。

　　毕竟用的朱砂不是凡墨，不会出现氤氲。

　　“没写什么复杂的，是花钿。”他温声道。

　　“花钿？”玉瑶眨眨眼，这个她知道！

　　“嗯。修士之中常以灵花钿为饰，点缀于额间或脸颊。”

　　“既可为美，亦可聚集灵气，温养肌肤，有时还能彰显身份、师承或特殊功法。”

　　清明耐心解释，目光落在她眼角那点杰作上。

　　瑶瑶肌肤如雪，越发显得那点花色嫣红。

　　“以后每日，师兄都为瑶瑶画灵花钿，可好？”

　　“用不同的花，不同的颜色，不同的纹样。”

　　玉瑶眨眨眼。

　　画花钿！

　　和画眉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画眉更加亲昵！

　　她嗫嚅了一下：“师兄一边画一边看着我，会不会觉得很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