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才是真正的倒了大霉。”
霍开疾没有再想下去,一个可能代表着戒律堂乃至宗门最高培养标准的存在,其带来的压力是截然不同的。
已经不仅仅是修为这方面的问题了!那是一种全方位令人心生敬畏的差距感。
“这么一比,香紫烟虽然神秘冷傲,难以对付,但到底也只是我们同辈中的顶尖,不会让人觉得毫无还手之力。”
青鸾夫人听着她煞有其事的分析,又看她终于不转圈圈了,停下来拍了拍胸口一副幸好幸好的欢喜样,“这么一想,便觉得香紫烟也不过如此了。”
青鸾夫人将自己削好的桃子递给霍开疾,忍不住笑了起来;“正是这个理儿。所以啊,囡囡,把心放宽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修行到底是自己的事情。”
“莫要好高骛远,也不必妄自菲薄。我行我路便是。”
霍开疾点点头,捧着桃子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青鸾夫人看着霍开疾捧着桃子啃,仿佛想起了什么往事,忍不住霞飞双颊,笑道:“当年你师爹也是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人物,自诩天赋卓绝,同辈之中难逢敌手,自觉老子天下第一。”
霍开疾立即竖起耳朵,满脸都是好奇:“师爹也会那么……年少轻狂么?”
师爹飞柔,在她印象里一直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听说七百岁时便以一己之力开辟了清柔峰,在昭灵剑宗历史中也是排得上号的顶尖天才。
青鸾夫人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阿柔他可是和首席过了三剑的人。”
“他大比时遇上了明律首席,那可才是真正的倒了大霉。”
霍开疾大为震惊,师爹飞柔和明律首席交手过?还过了三剑这听起来就很厉害啊!
虽然首席肯定更强,但能和首席过招,哪怕只是三剑,也足以证明师爹当年的实力了!
她刚心中佩服师爹不愧是天才剑修,无双勇武。
却见师尊脸上的笑容越发狭促,是一种背后说人坏话的戏谑!
“嗯,不过呢,是二十四岁的飞柔,和六岁的首席,过了三剑罢了。”
她到底忍俊不禁,提及道侣往事,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师爹?这么?”霍开疾大为震惊。
她想说欺凌幼小,但是转念一想,师爹好像也没赢,也说不上欺凌幼小,反而是被……。
完蛋,这么一想,更丢人了怎么办!
“嗯,那还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青鸾夫人似乎陷入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回忆:“那时候婵儿师姐大约是生平第一次做母亲,又是得了明律首席那般出色的孩子,心里骄傲得不得了。”
“总想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生养了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大宝贝,没事总能看见李合生到处吹嘘这位小宝贝的种种事迹,只是却并未得见。”
霍开疾听得认真,她完全能理解这种心情!
师尊得了自己的时候,也总是忍不住向其他长老夸赞她一样。这是一种为人师长父母的纯粹骄傲与喜悦。
换在自己身上,就是养的小灵猫能抓鱼了,种的灵药结苞开花了,都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如果孩子优秀,更是恨不得到处炫耀。
“所以那一年大比,她便兴致勃勃地带着小首席去看热闹。”
霍开疾忍不住问道:“六岁?那么小……能看懂比试吗?他又怎么和师爹打起来的?”
她全心陷入了一种关于现在这位端坐高堂的首席童年八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