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女帝后宫的男人都被我刷通关了 > 哪里来的醋味(已二合一)

哪里来的醋味(已二合一)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也急不来。

  季晴初悄无声息瞄了一眼兰贵侍的头顶——

  【好感值:2】

  季晴初松了口气,将药膏交给竹影后便离开了。

  一踏出春和院的宫门,春风拂面、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甜的花香。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她还从丽贵侍那里打探到一个消息。

  她早知道安和瑞会不满凤君的决定,一定会在背后做些什么,但没想到是撺掇丽贵侍来春和苑和兰贵侍打一架。

  然后双双脸上留了巴掌印。

  季晴初都怀疑丽贵侍这么单纯的性子,怎么会被选入宫中的。而且据说丽贵侍这条线也很难攻略,许多玩家最开始自信地以为单纯的最好骗了,但最后没一个骗上手的。

  彼时她跟在丽贵侍的轿辇旁,看着那张如花似玉、略显凄惨的脸蛋,还是忍不住委婉地劝了一句:

  “为了些口舌之争,反倒是伤了贵人的脸。若再有下回,青荷应该好好劝着丽贵侍才是。”

  明面上这话是在说青荷应当劝诫主子,实际上是想说,丽贵侍应该多听听青荷的话。

  轿辇一摇一晃,坐在上面的丽贵侍,兀自攥紧了膝上的衣服——

  “我知道你是想说本宫做事不计后果,被人当枪使,但是你根本不懂。”

  他这么想争宠,也不过是想为自己争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永远比不上聪颖贤惠、温润如玉的哥哥。

  【丽贵侍当前好感值:5】

  季清初站在原地有点懵。

  一掉就掉15个点?

  不劝了还不行嘛。

  “你回去吧,不用特意送本宫。”丽贵侍吸了吸鼻子,别过头,拍了两下把手,示意抬轿的宫人们走快些。

  青荷快步跟上轿辇,略微不好意思地朝她点了一下头。

  现如今,想起刚刚丽贵侍的反应,季清初心想出来当一趟和事佬真不容易。

  不过,去一趟懿安宫是很有必要的。

  说不定安和瑞会恼她不将这么大的事情提前告知他,而且那一日因她心里牵挂着凤君,早早从安和瑞的榻上离开,也不知道安和瑞是否还在生她的气。

  好感值别掉了吧。

  辛辛苦苦挣一点不太容易。

  此时的季清初还不知道,因着心中烦躁,绿岫特意亲自去了一趟乐坊,查坊中琴师的档案。

  绿岫自从乐坊毒杀一案之后,就对季清初的行踪格外上心,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知道季清初竟然和乐坊中的琴师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密不透风、堆满档案的阁楼里,两位新提拔上来的九品司乐紧张地跟在绿岫身后。

  他们也不知凤君身边的人为何要突然来乐坊调查坊中的琴师。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想要打探些消息:

  “绿岫大人,您亲自来一趟,是想查什么人?若是如此,派人过来通传一声,我们亲自把档案送过去,何必劳烦您走这么一趟?”

  这事当然要绿岫亲自走一趟。

  他是背着凤君在调查此事,并不是带着凤君的旨意来的。

  问他有无私心?当然。

  他指节分明的指尖,捏着两张薄薄的纸,仔细地看了起来,喃喃出声道:

  “阿月,阿霜……”

  “这乐坊中只有他们这一对双生子么?”

  “是!这不会有错的。”其中一名司乐连忙应承下来,阿月和阿霜,一个弹琵琶,一个弹琴,天资都十分出众,就算是他们不想记住也难。

  更何况那两张脸金雕玉琢,见者实在难忘。

  “这上面怎么不记他们母父的背景?进乐坊的男子,都是经过层层筛查,身世要确保清白的。”绿岫的声音不大,声调悠长动听,但莫名有种震人的气魄,到底是在凤君身边伺候多年的,气质也与寻常的宫人截然不同。

  即便是同为九品的司乐,第一反应也是慌张地解释,生怕惹上什么事:

  “这便是上任掌教才知道的事了,我们来时,也只看见这份存着的档案。”

  “兴许、兴许是漏记了罢!”

  “漏记?”绿岫狭长的双眼微眯,不怒自威:“此事难道你们就没有纰漏?罢了,不清楚底细的人,还是要慎重些。”

  “即便是他们空闲时,也不许他们随意往宫中各处去,知道了么?”

  “知道知道。”两名司乐连忙点头,既然已经拿出了解决办法,那他们照办就是。

  办完此事,绿岫这才回了紫宸宫。

  内殿里,凤君斜倚靠在软榻上轻抚着肚子,虽是芳菲月份,凤君腰腹上还是盖着一条攒金丝薄被,尊贵无双。

  后宫事宜移交出去,凤君总算是得了几分清闲,如今竟然亲自缝制着孩子出世后要穿的褙褡,往日那双翻阅着奏折的手,现在做起穿针引线的活,倒是十分熟练。

  若不是当爹爹的喜爱极了孩子,凭借凤君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哪里用得着亲自做这些?

  啼莺拿着几片精巧的纹样在凤君眼前比对,绿岫掀开珠帘走进去,嘴边带着一抹浅笑问:

  “凤君怎么亲自做这些?仔细伤着眼睛,交给啼莺和明翠做便是,他们在府中就是再心灵手巧不过的。”

  此时气氛正好,闲谈时跟从前没什么分别,凤君瞧了一眼绿岫,打趣道:

  “怎么?将活都交给啼莺和明翠,倒是让你和墨文讨空闲了。”

  浅笑轻谈间,过去的那些纠葛仿佛从不曾存在过。

  绿岫垂眸道:“我的手艺怎么比得上啼莺和明翠?”

  更何况,凤君本就不打算将这种活交给旁人。

  给自己的孩子缝制衣物,足以窥见凤君对腹中之子有多喜欢。

  是因为……那是初晴的孩子吗?

  一旦触及这个问题,绿岫的眼中就像是落下一场江南时节的梅雨,阴暗潮湿、寒意涔涔。

  那个孩子,知道自己差一点会有旁的姐妹或兄弟吗?

  同母异父,血脉相连。

  绿岫的神色便慢慢变得有些不自然,直到听见凤君随手拿起早早给孩子准备的铜柄陶铃,轻轻晃了晃——

  叮铃脆响,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