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胡来
花琉丽眼中泛着泪花,抽抽噎噎道:“疼……”
季清初无奈继续,心想丽贵侍这人可真有意思。
一直在勾引她。
用“蹬鼻子上脸”来形容花琉丽完全不为过,从前他在花家的时候,嫡兄处处让着他,虽然每次他都能拿到他喜欢的东西,但心里却有股说不上来的劲。
于是分明是花琉丽占了自己嫡兄的进宫名额,后面却又怪起他嫡兄不拦着他,让他才进宫不久就遇上陛下病倒的事儿。
而如今嘛,遇上了季清初之后,明知道二人之间身份悬殊,却还想让季清初捧着他,疼着他。
于是不惜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迫”的受害者。
实际上呢,却是花琉丽自个缠着季清初不肯放。
花琉丽:“嗯……你再揉揉……”
季清初轻哼了一声:“这个时候不骂我是登徒子了?不怪我轻薄贵人你了?”
花琉丽小声的说:“你若是要强来,本宫有法子吗?”
季清初凑近花琉丽耳畔轻声说:“既然如此,贵人为何还敢自个出来?”
要是旁人在,还怎么弄这事?
花琉丽还想活命呢。
要是被凤君揪到了小辫子,说不定凤君严格按照宫规处置,第二天就赐他一条白绫。
花琉丽避而不答,眼神飘忽,伸手轻轻捶了一下季清初的肩膀:“问这么多干什么?都已经轻薄本宫这么多次了,还不满足?”
说罢,季清初就看着花琉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模样,咬了咬牙,别开头说:“快弄吧,横竖这里没人。”
季清初:“……”
这、可、是、皇、宫、啊!
季清初甚至从花琉丽的语气中听出几分跃跃欲试和期待,因此季清初也不难从那话里听出第二层意思——
‘横竖这里没有人,很刺激。’
季清初将人搂紧,丽贵侍很配合地“挣扎”了一下,先前带的银铃小香囊在衣料窸窣声中轻响,偶尔一声,格外动听。
花琉丽挣扎了一下就没动了,心想还是省着点力气吧,也不知道他等会还有没有力气自个回宫。
他舔了一下嘴唇,却又对后面发生的事情有些期待。
之前进宫的时候,曾经听宫里派来的人讲过这些规矩,但他那个时候不大感兴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压根什么都不记得了。
诶,那人到底说了什么呢?
是说过要扭腰吗?
丽贵侍皱着眉,难得见他有认真思索的时候。
算了,他才不怕呢。
然而说一点都不怕也不可能,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
而就在花琉丽心绪复杂之际,女子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衣襟,在他以为下一秒季清初就要拉开他的衣裳时,他却听见季清初炙热的气息落在他颈边,声音好听清冽却又沉稳可靠——
“乖,咱们不在这胡来。”
季清初的影子笼罩下来,花琉丽足足怔了好几秒钟,嘴角扬起,笑意得意。
这人在心疼他。
花琉丽对自己下的结论十分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