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什么?
季清初叹了口气,将纸条收起来,只能去了一趟懿安宫。
白宁将她从后院迎进来,也没跟她多说一个字,而这一路上也没碰见一个宫人,看起来像是早就做了准备。
等着她来的准备吗?
“贵君在里面等着大人。”白宁语气平淡,公事公办地将季清初领到门口,示意季清初自个进去。
季清初点点头:“有劳了。”
随后她推开门,抬眼便见某人心情颇好的倚在软榻上,欣赏着自己新涂的蔻丹。
安和瑞鲜少会戴额饰,然而今日却在发间戴了一枚碧绿色的水滴形额饰,那一抹碧色映在安和瑞稠丽美艳的脸上,更添了一份高贵。
季清初走近便问:“贵君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安和瑞的尾音上扬,慵懒的声线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难看出女子的神色有些疲惫和倦意,放下手随口道:
“本宫想见你便见了,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季清初没说话,干脆的俯下身去趴在安和瑞的腿上,闭着眼睛说:“贵君真的这么想见我?”
“不信?”安和瑞心情颇好的反问了一句,竟然也没有将伏在他膝上的人推开,而是将腿闭拢了些,方便女子更好枕着。
他的手漫不经心拂过季清初的发尾,心想用得着这么在意吗?
季清初没有说话,像是累极了,一时之间,空中响起匀称绵长的呼吸声。
安和瑞的手一顿,抚着季清初的头发,撑着下巴静静地打量着女子的脸。
他能好心留那人一命已是仁慈,季清初有必要如此在意吗?
又不是人死了。
安和瑞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加深,喃喃道:“真是可惜……”
季清初竖着耳朵将这话听了进去。
实际上她压根没睡,也一点都不累,至于为什么要在贵君面前装出这副样子,当然是为了打听出点消息。
而且她瞧着……贵君看她这副样子,像是有些不满呢?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白宁的拦门声——
“魏贵侍!等奴先进去通传一声!您稍等!”
“哥哥与我之间哪里用得着讲究这些?不必通传了,我自己进去便是。”
“魏贵侍!”
……
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安和瑞立马蹙着眉,看着伏在他膝上的季清初,心里不由得埋怨起外头那人来: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烦人!’
“你去本宫衣柜里躲着!快!”安和瑞伸手将季清初推起来,眼见季清初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和迷茫,咬了咬牙说:
“你先躲躲!本宫稍后自会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