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走了
季清初以为阿霜还睡着呢,因此才一直压低声音同阿月说话,但听见阿月这么说,她回过头,看着“熟睡”之际依旧戴着面纱的阿霜,不由得问:
“怎么睡着的时候还戴着面纱?不闷脸吗?我去瞧瞧。”
阿月用力的点了点头。
刚才阿霜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便也让季清初去看看他,这样的话……也算得上是公平。
阿霜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但听见离床榻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一紧,埋怨他哥哥为何要这么多嘴。
他这张脸如今能让季清初瞧吗?
丑的要命。
他自己都不想看,又更何况是季清初呢?
阿霜放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祈祷着女子千万不要仔细看。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见了他的祈祷,那脚步声忽然一顿,而后传来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那女子仿佛是急匆匆跑来的,因此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喘气声——
“季统领!我就知道您在这里!您快跟我回去吧,宫里出大事了!”
那女子是季清初任御前侍卫统领后提拔上来的近侍,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季清初还是先将阿月拉到了自己身后,随即才问:
“出什么事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女子不敢乱看,知道跟季统领见面的是季统领的小情郎,因此识趣的垂着眼,连忙说道:“那事咱们还是出去说吧!”但紧接着她又支支吾吾的补充了一句——
“咱们好多姐妹都知道这位公子,先前这公子就常来侍卫所打探您的消息呢!且不说那一日还……”
“好了不用说了,咱们走吧。”季清初抬起手,阻止女子接着说下去。
毕竟阿月还在这,而且阿月面子薄,哪里经得住旁人这样说?
季清初侧身对脸色薄红的阿月说:“那我先走了。”
阿月乖巧的应了一声,那一袭雪白衣角从季清初身后露出来,衬得整个人比月光还要清冷皎洁。
前来传信的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想季统领的声音还挺好听的,瞧这哄得多熟练啊。
这乐坊里的乐师虽然身份不高,但是与季统领能有那样的情谊……也算得上是不错了。
季清初将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女子被惊了一大跳。
季清初:“怎么了?走吧。”
“诶!”女子应道,和季清初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屋内。
走在路上——
季清初咳嗽两声问道:“怎么直接找到这里来?那毕竟是男子的住处,下回还是不要私闯了。”
“我也想过直接找这乐坊的司乐的。”女子挠了挠头,又对着季清初眨了眨眼睛:“但若真让那司乐知道了,怕是少不了给那位公子使绊子,季统领你放心!刚才我一点也没乱看!”
“幸好我相好也住这后院,不然的话还没这么快找到呢。”女子的口气有些骄傲。
季清初叹了口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