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花琉丽的气焰一下子就泄了:“……哦!”
真没想到他还会这些!
花琉丽瘫倒在榻上,灰心丧气的说:“罢了……”
那些花泥他都上嘴舔过,有些吃进嘴里味道怪怪的,这跟他想象中的旖旎香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也相差太多了!
花琉丽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一脸严肃地对青荷说:
“拿纸笔来!”
“哥哥不是也懂香料吗?让他为我做一些,到时候再让人捎进宫里。”
花琉丽一旦有用得着自家哥哥的时候,那叫的还是有几分亲热的,俨然把自己过去的那些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如果非要青荷来形容,大概就是——
主子今日又原谅他哥哥了。
青荷:“……好。”
说实话,丽贵侍三番两次提起他哥哥也不禁让青荷有些好奇,丽贵侍的哥哥究竟是何等人物,竟然能让丽贵侍乖乖听话、又能可靠的给丽贵侍出主意。
拿来纸笔之后,花琉丽一顿奋笔疾书,写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和慷慨激昂。
待青荷将丽贵侍写完的小笺装进信封里,正要赶着时间去交给宫门的人,却不料丽贵侍忽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丽贵侍笑得这么灿烂的时候,一般都是有了新的鬼主意,果不其然,他下一秒便听见丽贵侍说:
“你去本宫妆匣里抓一把金叶子,给内务府和御膳房负责菡萏院的宫人送过去,就说本宫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照料’魏、采、男!”
青荷面露犹豫:“丽贵侍,这不好吧?”
花琉丽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本宫的位分在他之上,而且这个时候本宫不踩他一把,什么时候踩?”
“快去去快去快去!”花琉丽不耐烦的催促道,将双手重叠垫在桌上,头一歪就枕了上去。
花琉丽晃着那双秀气白皙的脚,一点都不注意什么仪态和形象。
但在青荷走后,花琉丽忽然严肃的看向了自己的脚,眉头皱起。
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最后忍不住嘀咕道:“脚趾好像不够粉呢……”
几瞬思绪之间,花琉丽又给自己找了一件新的事做。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一心想要勾引的对象此时此刻正在他最讨厌的狐狸精宫里。
浑身酸痛的上完值,走在宫道上忽然和白宁一对上眼,季清初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白宁依旧迅速的从她的视线中离开,而她俩对视的那一幕,也被越幼枫尽收眼底。
越幼枫挤眉弄眼的冲着季清初道:“季统领,你喜欢冷着脸的男子?嘿嘿,你还别说,我好像看见贵君宫里的白宁对着你笑了!”
季清初奇怪道:“是吗?”
没想到白宁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像素点的事也被“火眼金睛”的越幼枫发现了啊。
然而白宁根本没对着她笑!白宁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并用眼神告诉她——
“速见贵君!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