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一舞
白宁十分警惕的看着女子,并不接话。
他才不会犯跟玉辛一样的错呢。
季清初推门而入,里面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往日安和瑞最喜在那张白狐皮铺的软榻上小憩,显眼到一进门便能看见,但如今那处却不见安和瑞的身影,空无一人。
季清初试着唤了一声:“贵君?”
“……过来。”安和瑞的声音从里面透过来,隐约是床榻的位置。
季清初伸手撩开里间的帘子,在那张熟悉的床榻前停下,红色的锦缎床幔低垂着,隔着那层纱,隐隐约约瞧见一个美人的身影。
安和瑞正背对着她,外衫披在肩上,但是却被他往下拉,而露出一片如玉的瓷白。
他转着修长的肩颈,眼神睨向身后,语调像挠人的小钩子一样往上扬——
“还不进来?”
季清初不争气的将床幔撩开,抬眼便见安和瑞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漆黑如绸缎一般的墨发披散在肩头,衬着他唇色越发殷红。
安和瑞披着一身雪白如霜的外衣,然而旁边却放着一件红色的舞衣,那衣裳的腰段掐得极细,季清初看见都不禁怀疑——
真的能有人穿进去这衣裳吗?
真的有。
安和瑞慵懒的用指尖将身上松散的外衣拨下去,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勾着那件红色舞衣问:
“这衣裳好看吗?想看本宫穿吗?”
季清初点头如捣蒜,压根没有安和瑞想象中的欲拒还迎、故作矜持。
安和瑞:“……”他怎么忘了?女子一向是这么个坦然的性子。
安和瑞轻轻勾起嘴角,说:“帮本宫穿?嗯?”
季清初看了一眼那衣裳,又看了一眼安和瑞的腰身,那短暂的迟疑瞬间“激怒”了安和瑞,只听得空中响起一声讥讽——
“打量什么?觉得本宫穿不上?”
安和瑞忍不住嗤笑道:“本宫没你想的那么胖。”
季清初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这种衣裳怎么穿。”
尤其还是帮人穿。
安和瑞挑眉道:“那本宫要你何用?罢了,还是本宫自己来。”
那雪白的肌肤慢慢的被红的耀眼的舞衣遮住,舞衣的衣摆堆叠如重瓣牡丹般盛开,而腰间的布料恰好勾勒出安和瑞盈盈一握的细腰,他伸手将身前的衣襟微微拉开,语气蛊惑道:
“想不想看……本宫为你一舞?”
他爹爹教给他的东西并不多,跳舞便是其中一件。
然而世家贵男鲜少有人会学这么放浪形骸的舞,若是日后能为正室,自然更不可能碰这些东西了。
不过他爹爹似乎没有这个顾虑,一心要将自己的本领教给他,还对着他不厌其烦的叮嘱道:
‘瑞瑞,你娘亲当初为我赎身,便是因为我跳了此舞,爹爹没有其他的东西教你,但这舞你一定得学会,好吗?’
‘乖,你要认真练。’
……
他学这些舞并不轻松,然而学成之后,竟然也不觉得那些日子十分难熬。
或许是因为会了吧。
安和瑞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这一回女子的举动却出乎他意料,她并没有立刻心急的应下,而是俯身凑近,忽然给他脖子上挂了什么东西。
一枚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琉璃猫眼石在红衣和雪肤之间熠熠生辉。
安和瑞瞳孔骤缩,目光像是被那猫眼石的光芒灼伤,却又不舍得移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