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喜欢(已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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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

  ——

  【安和瑞当前好感值+3!】

  【安和瑞当前好感值+5!】

  【安和瑞当前好感值-8!】

  ……

  【安和瑞当前好感值为:80!】

  季清初也呆住了,安和瑞头上的好感值条加加减减,最后滚动到80的数值时,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之前这破游戏总是冷不丁的弹出来一个好感值加减的提示,有时候她看见了,但有时候也有错过的时候,毕竟她也不能总是盯着人家头上看呐。更何况她对着的还是安和瑞这张脸,有这么一张脸在,哪里还看得到别的东西啊!

  不过这个【好感值:80】的提示整得还是挺明显的,季清初不想看见都难。

  她根据提示大概猜到安和瑞现在心情不错,因此也眉眼弯弯笑着回应:

  “贵君喜欢就好~”

  下次开游戏系统送的奖励盲盒,要是还能开出这么漂亮的小玩意儿,她指定还是送给安和瑞。

  漂亮的东西当然也得送给美人了。

  安和瑞盯着女子开心的笑颜,想不明白季清初听到自己这个回答至于有这么高兴吗?难道他的话就这般重要吗?

  他虽然没办法给季清初生孩子,但是别的……林清雅现在也不一定能办得到。

  之前请安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林清雅的肚子似乎格外的大,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养的这么好,现如今算起来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了,说不定林清雅现在的孕肚比之前还要明显。

  大肚孕男……岂能和现在的他相比?

  安和瑞狭长的眼尾飞上一抹绯红,将手慵懒的伸到季清初面前,如同命令一般道:

  “方才我咬你那一口疼吗?现在,你可以咬回来。”

  这样他们二人都尝过彼此的血的滋味,又何尝不算是另外一种的“歃血为盟”呢?

  季清初皱着眉头,试探的问:“真的?”

  安和瑞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幽幽的盯着季清初,无声的催促着季清初。

  季清初盯着那只完美无瑕的手,根本没办法下口啊!

  于是她打算糊弄过去。

  只见季清初飞快的俯身在安和瑞手腕上轻咬一口,又亲了一下,愉快的向安和瑞宣布:“好啦!”

  这样咬一下应该也作数吧?

  安和瑞冷声说:“你没咬出血……”

  季清初想都不想的接话:“我哪儿舍得啊!”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沉默,安和瑞抿着嘴的时候脸上显得越发冷艳,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季清初,就在季清初以为安和瑞是在表示不满的时候,安和瑞忽然张嘴喃喃道:

  “算了……”

  何必把这种两相情好的场面搞得那么血腥呢?

  听到那两个字,季清初就知道这一关她应该过了。

  然而她也没忘记安和瑞已经将身上的舞衣脱掉了,于是连忙招呼着人到床榻上来,这里的地砖这么凉,光脚踩在地上怎么受得了?

  安和瑞见女子想将被子往他身上裹,想也不想就推开了女子的手,并且发出一声嗤笑:

  “不觉得这么做……很多余?”

  但不穿衣裳的安和瑞滑进她怀里的时候,就像光溜溜、冰凉的蛇,漫不经心的“缠绕”上来,随即与她交颈相拥,用指尖卷起一缕她的发丝轻声问道:

  “你喜欢我?”

  季清初:“当然!”回答慢了一秒都算她输。

  “有多喜欢?”

  听到耳边传来的湿热低语,季清初第一反应就是——

  ‘游戏失败99次依旧选择重来算不算?’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样说不合适,也不符合安和瑞想要的答案,于是很认真的换了个说法:

  “这宫里若没有贵君,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安和瑞缓缓勾唇一笑,倒也没直接的表明自己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一个字一个字说:

  “既然喜欢,就要喜欢我一辈子,明白吗?”

  他可不是他爹爹那种只会苦苦等待的男子,也没办法做到对女子的变心视若无睹,更不会傻傻的求着女子回心转意。

  既然喜欢,怎么还会变心呢?

  兴许是想到他有关他爹爹的往事,安和瑞的表情说不上好,睫羽垂下来的时候还带着几分骇人的冷淡,但季清初却没被这些吓到,而是兴奋的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嗯!我明白!”

  不执着还怎么追人啊,拜托。

  安和瑞意味不明的说:“你可知道这种话说出口代表着什么?你要清楚,本宫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你拿捏的男子,你休想用一时之语来蒙骗本宫——”

  “我知道呀。”季清初打断安和瑞的话,眼睛亮亮的,的确没有一点骗人的迹象。

  她肯定的说:“那要是我骗贵君的话,我就一辈子升不了官!”

  这可是赌上了她副线-【身居高位】的通关成就啊!足以证明她的决心了吧?

  安和瑞闻言一怔,这与他设想过的无数种答案都不一样,在他看来这无非就是考验女子变样的【承诺】和【保证】而已,但女子在这方面向来能将男子哄得魂儿都丢了,因此男子也常常会为这一时的“美景”误了余生。

  可是季清初却说得那么真诚和笃定,甚至不惜用自己一辈子的前途来为她方才的承诺做保。

  她可知道前途对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一刻安和瑞也不想较真其中的真假了,他双手抱住季清初的脖颈,交叉在一起的双手垂落在季清初身后,而他自己偏着头露出一片白净的玉颈,仿佛是将自己脆弱的命门孤注一掷的交了出去。

  季清初听见安和瑞对她说——

  “若你说的是真的……就别辜负眼下的好时光。”

  床幔垂了下来,而挂在床边的那个金色挂穗也轻轻的摇晃着。

  隔着一层纱,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交缠在一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