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纵横
他是在为他的孩子铺路。
“将太后的手谕收起来吧,本宫今日就当做没看见。”林清雅声音淡淡,看样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是。”绿岫低着头应下,将那封来自太后的手谕束之高阁。
——
季清初无聊的坐了许久,甚至都开始忍不住怀疑竹影是不是在骗她了。
这也没见着兰贵侍的影啊。
不会又是要把她带到那阴森的地下内室吧?
不过若是真有机会去那里,倒还可以沿着那洞口再悄无声息的到安和瑞那儿走一趟。
也当是重温了。
季清初等一会抿一口茶,再等一会又抿了口茶,于是不知不觉竟然将把茶碗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
但是人还没来。
好,她该回去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银铃声响起,若有若无、忽远忽近——
季清初双眼开始发昏,头开始发晕。
“叮铃当啷——”
“铃铃铃——”
季清初捂着耳朵,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有空想到自己先前踏进春和苑时莫名其妙产生的念头,看吧,真的有事要发生了。
在季清初晕晕乎乎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眼前忽然凑近一张脸,那秀美而柔和的眉眼和唇线就像是笼罩着淡薄山雾的青黛色山峰,每一处都勾勒得恰如其分。
江恹漓每走一步,镶嵌着银铃的脚镯便会发出声响。
那袭暗紫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美丽又神秘。
当他与女子的视线对视上时,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低头看着那已经被喝光了的茶杯,下一刻空中便响起一声空灵缥缈的叹息声。
江恹漓:“怎么能都喝了?”
他喃喃道:“我只是想让你喝一点,好方便喂给你春情蛊的。”
不过此事说起来,也不能将所有的错误怪在季清初身上。
若不是他与那人说话多花了些时间,也不至于来的这么晚,让女子等得将茶水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是他的错。
江恹漓的袖子往下滑落,露出戴在小臂上的银色臂钏,然而最要紧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他掌心上正缓慢挪动的粉色蛊虫——
春情蛊。
顾名思义,用于欢爱之物。
既然是他不对,那便由他来赔罪。
江恹漓将那只养得粉嫩的蛊虫吞了下去,一截舌尖卷起,再抬眼时——
那双流光溢彩的紫眸漂亮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