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不多时,那袭紫色身影缓缓从季清初的怀中滑下,江恹漓躺在季清初的脚边,几缕发丝粘在他的脸颊上,现在他越发崩溃而无措。
最后江恹漓费力地抬着手指将季清初的手扯下来,缓缓坐起身,将脸贴在女子的掌心中。
而那份始终无法得到缓解的灼热只能由着江恹漓独自承受,他身上的衣裳几乎要被汗打湿,涣散的眼神让那漂亮的紫眸都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闭着眼睛,只能凭着本能地蹭了几下,可是用处也不大。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江恹漓心头,许多思绪从他脑中飘过,就连难得的后悔也生了出来——
‘为什么?’
‘我该做什么?’
他爹爹和他娘亲是如何有的他?
为何他爹爹从来没说过应该如何做那事?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濒临崩溃绝望的坐在女子脚边,任由着泪水划过他的脸,滴落地面。
他此时仿佛变成了柔弱无骨的蛇,想要缠绕上季清初的身体,可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他这么做。
以至于江恹漓只能趴在季清初的腿上,任由脸上的泪痕打湿季清初的衣裳。
江恹漓:“醒醒、你醒醒……”
江恹漓从来没有对那句“希望得到女子垂怜”的话有这么深的感触,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希望季清初能够稍稍垂怜一下他。
那一身紫色的衣裳是江恹漓精心挑选的,在光影的折射下,衣裳绣着的芙蓉花纹样会悄然浮现,美轮美奂。
然而此刻却被他扯了下来垫在身下。
而里面一袭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江恹漓过于纤细漂亮的腰身,湿透的发丝粘连在他的脸颊上、脖颈间……
江恹漓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当空气进入身体,只会加剧那种灼热而难熬的感觉。
他半张着嘴,唇色殷红,而紫色的眼眸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浸泡得透亮。
江恹漓趴在季清初的腿上,也只有在感觉到季清初就在他面前的时候,江恹漓眼中才会出现片刻的清醒。
然而很快又被涣散无措和茫然覆盖。
可若想摆脱这种场面,他该怎么做呢?
他该怎么做呢……
江恹漓委屈的唤出一声“爹爹”,下一秒又生疏的叫着季清初的名字——
“季、清、初……”
这是他第一次唤女子的名字,尽管这个名字他早就知晓,然而任凭之前的江恹漓怎么想,可能也想不到,第一次竟会出现在现在。
“季清初……”
“妻、妻主……”
或许实在是因为走投无路,江恹漓眼神迷离的又念出了后两个字。
爹爹是这么唤娘亲的……就算娘亲离开了他们,爹爹似乎也依然这么叫着。
‘我好难受……’
江恹漓缓缓闭上了眼,在那种被焚烧殆尽的痛苦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江恹漓,被自己下的春情蛊活生生的“烧”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