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来了(已二合一)
最后季清初离开的时候,也很公平。
她分别抱了抱两人才从窗户翻出去,但当她抱着阿月,听到阿月小声贴在她颈边“说我又有家了……”的时候,季清初身影蓦地一滞,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变得更紧更柔。
她放开阿月,也轻轻的对阿月做出回应——
‘我!也、是。’
季清初翻窗离开后,阿霜眼神狐疑的打量着自家哥哥。
阿霜皱着眉:“哥哥、你方才……对她说了什么?”
阿月淡淡道:“没什么。”
阿霜:“可我瞧着,她对你似乎有些不一样。”
阿月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慢慢绽开微小的欢喜。
阿月听见这话当然是高兴的,可也觉得理所应当。
阿霜心里有些不爽,方才自己虽然在场,可却有种莫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自家哥哥和季清初之间那黏糊腻歪的氛围,若是有人告诉他,方才他们之间的确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恐怕阿霜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然而并没有。
他亲眼看着女子只是抱了他哥哥一下,而相拥的时长也和方才抱他的时候相差无几。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阿霜那张漂亮的脸满是阴郁之色,眉头紧皱着,随后忽然一本正经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哥哥,若是季清初真的能将你我带出宫,那便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阿月闻言心中一动,“当真?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我们真的能出宫,就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阿霜直接打断阿月的话,转而提及这其中最重要的事:
“你要上半夜还是下半夜?亦或一起?”
阿月错愕的看着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摆出一副无比坦然的神情,丝毫没有玩笑之意,而是极为认真的和他讨论着床榻上的事情。
阿月下意识的斥道:“胡闹!你怎么能光天化日说起这种事情?”
“怎么不能?”阿霜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哥哥,仿佛看到了那慌张模样下已经意动的心。
阿月别过脸:“……不能一起。”
那像什么话!
他们又不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阿霜舔了舔唇瓣:“那我上半夜?”
按理说,他作为哥哥让一让阿霜也是应该的,往日也不是没有过需要他谦让的情况,然而在这种事上……
阿月却不想退让。
上半夜能先得到女子的疼爱,而这一个“先”字至关重要,即便是再无欲无求的男子,也难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想要争一争。
即便和他争的人是他一父同胞的亲弟弟。
阿月抿了抿嘴:“我、我上半夜。”
阿霜听见这话,倒先没急着和他哥哥争上一争,而是饶有趣味盯着他哥哥那张无欲无求、清冷自持的脸,笑着说:“原来哥哥……也不想吃亏呢。”
阿月避开了阿霜灼灼的目光,解释道:“若论先来后到,季娘本就先认识我。”
阿霜:“所以呢?所以在这事上也必须你先?哥哥,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阿月无奈的攥紧了右手,看起来像是有几分动摇,然而片刻后他还是坚持道:“……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让你。”
阿霜的表情也冷下来,若就在这么三言两语之间僵持着,彼此又不肯退让,那么无异于是浪费时间。
于是阿霜提议道:“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谁赢了谁就得上半夜。”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阿月平静的问:“赌什么?”
阿霜:“赌她会不会主动告诉我们,她身边还有其他的男子。”
“这时间期限,就定在她带我们出宫之前,如何?”
两人当然知道季清初在这宫里不只有他们二人,可他们从来没有当着女子的面提过此事。
一是因为季清初仕途多舛,又差点下落不明,如今见着她好端端的活着已是一桩幸事,又哪里还有心思追究起她还和什么男人有来往呢?
二嘛,阿月的性子也不是那般咄咄逼人的男子,而阿霜又入局太晚,根本没有机会打听出更多的细节。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阿霜自从无缘无故的被人害过一回后就隐隐察觉出了端倪,他总觉着和季清初有来往的男子身份不简单,但又迟迟找不到突破口。
若是这个赌局能让他得知更多的消息,就算是输了又怎样?
那也值得。
但他应该不会输。
阿月垂眸轻声说:“赌这个有用吗?我不在意……”
“哥哥!我知道你心胸宽广,不在意她还有别人,但若是下一回被害的是你呢?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只是猜一猜她会不会告诉我们罢了,难不成……你觉得她会瞒着我们?”阿霜此话是有几分故意激将的心思在的,因为他知道哥哥一定会维护季清初。
可没料到他哥哥居然抬头认真的说:
“……那我赌她不会告诉我们。”
阿霜:“什么?”
阿霜怔愣片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他哥哥不是一向会毫不犹豫的肯定季清初吗?按理说怎么也会猜“会”啊,而且这个结果看起来不是“赢面”更大吗?
阿霜本来打算着,若他哥哥选了“会”,那他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不会”这边,如果想赢下赌注倒也不难,只要他在季清初耳边多说几句他哥哥不能受刺激的话,想必季清初一定会刻意隐去其他男子的存在。
有时候越刻意的藏着什么,越容易被发现。
他到时候只要多留心,不怕找不出其他男子的身份背景。
可现在……他哥哥居然给出一个与他预料之中完全不同的答案。
阿霜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当真赌她不会告诉我们?”
阿月轻轻的点点头:“嗯。”
因为他知道,季清初不告诉他,是不愿意让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