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凑热闹(已二合一)
“美人相伴解忧愁”。
而那位“解语”的美人头牌众人都未见过其真容,有的虽侥幸得到机会与那位头牌一见,也不过只能隔着帘子欣赏着那道绰约动人的美人身姿罢了。
吃惯了“大鱼大肉”,也不是没有尝过“清粥小菜”,如今碰上这么个见得到摸不着又看不清的神秘美人,众人方才心知——
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然而也不是没有人心甘情愿的一掷千金,只为了能得美人“解语”片刻。
听着帘子后男子温润如玉犹如仙乐的声音,不少人只恨时间过的太快,一不留神就结束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客人要求多加时间,甚至想要强行闯入那道帘子后一睹美人真容,但据说无一例外都被赶了出去,并且烟云馆还宣布不再接待这些客人。
一介烟花风月之地竟然能做到如此份上,饶是季清初都不由得感叹——
情绪付费果然是最赚钱的啊!
“情绪付费?这是什么意思?”越幼枫听见季清初嘴里蹦出的新词,立刻好奇地问。
季清初笑道:“就是让大伙儿心甘情愿掏钱的意思,不过你觉得今晚……真轮得到我们吗?”
季清初看向挤满了人的烟云馆,她们个个手上都拿着刻了数字的牌子,据说那位头牌每晚到了固定的时辰后便会随意在桶中抽签,抽中了哪个数字,哪位客人便有机会与这位头牌相见。
越幼枫挠了挠头:“虽然人多,但是机会是平等的呀。”
季清初:“可是人越多,抽中的概率便越小。”
季清初看了一眼自己牌子上的数字,想了想轻笑道:“倒也无妨。”
她伸手将那牌子掷进了桶中,木牌碰到桶壁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越幼枫瞪大眼:“季统……老大!你这是做什么?万一抽中你了呢?”
季清初无所谓道:“事情未成定局之前不做假设,况且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如今宫里的男人她还没个个打通关呢。再者,若要论美貌,恐怕无人能跟安和瑞比;论权势,凤君地位就摆在那儿,根本不必比较;论纯情惹人怜爱,阿月怎么着也更胜一筹……咳咳,若是要论玩的花样,丽贵侍和兰贵侍两人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越幼枫苦苦叫了季清初好几声,但她家统领扔完牌子之后便兀自在那儿走神,根本就不理她。
季清初回过神便瞧见越幼枫哀怨的眼神,忍俊不禁道:“这是怎么了?”
越幼枫压低声音:“方才有的女子瞧见大人您扔了牌,心里很是不满呢。”
“她们都觉着……您这是故意想要引起那位头牌注意的手段呢!”
季清初:“……”
越幼枫又说:“据说那位美人每天晚上抽彩签之前,都会在烟云馆最高的楼台上往下望一眼呢。”
季清初抬头望去,以圆形为主体的楼阁每层之间都用轻纱掩映,瞧着缥缈又神秘,也很难看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上面。
季清初收回视线:“无事,让她们说去吧,都是姐妹,不必在意这些话。”
越幼枫默默的给自家统领又打上了一个“宽宏大量”的标签。
人潮轰动着,一位上了年龄的男子浓妆艳抹,缓缓到了众人面前将手中的彩签展示给众人瞧——
“叄佰肆拾三,恭喜这位客人,还请移步上楼。”
那男子的声音偏尖,含着笑意打量着攒动拥挤的人群,却不料叫到的彩签数字却迟迟没有人认领。
男子皱眉:“今夜吟月抽中的是叄佰肆拾三,还请这位客人将牌子予我,稍后移步上楼。”
……
众人:“不是你?”
“也不是我啊!”
“我倒也想认呢,可谁不知道他们只认牌子。”
“我日后还要来烟云馆喝酒呢,我才不假冒。”
女子们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虽对抽中的那人有些眼热,但也是拎得清的,只得接受了事实。
越幼枫可惜道:“我怎么就是叁佰肆拾贰呢?”不过三秒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季清初,
“是你啊老大!”
这个事实显然不只有越幼枫发现了,那名浓妆艳抹的男子见迟迟无人出来认领,便让小厮检查木桶中的牌子,而那个刻着“叁佰肆拾三”的木牌赫然映入眼帘。
这种错漏绝不是烟云馆的小厮会犯的。
以往都是客人抽了牌子后,小厮记下截止的数字再报上去,怎么今日那牌子不在客人手中,反而在这木桶里?
季清初也没想到……她今日的运气这么好。
这要是换作以前抽奖,说不定就中了!
季清初心里痛痛,对着一脸可惜的越幼枫道:“早知道我就跟你换一换了。”
越幼枫沉痛点头:“是啊是啊!可惜可惜!”
“今夜吟月公子便不见客了,吟月公子本就身体抱恙,不过是强撑着待客罢了。既然出了这个小插曲,那便改日吧,实在抱歉各位。”那男子歉意的对着众人俯身一礼,众人心里虽然有些遗憾却也理解。
虽然自己也没见到,但至少其他人也见不到啊!
若非要在她们中再选一个,反倒容易引起彼此的不满。
越幼枫耸了耸肩:“那我随便找两个小倌作陪。”
季清初:“行,正好也饿了。”
越幼枫:“……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也饿了!”
与旁的寻欢作乐的女子不同,季清初和越幼枫两人走进雅间后,连忙点了许多酒菜。
季清初:“别跟我客气,随便点。”
谁让她买宅子才花三百两呢?如今她的银钱可还富裕着呢。
越幼枫假惺惺的推辞了一下,嘴上说着“那多不好”,实则身体很诚实,对着伙计说:
“这个这个都来一份!还有这个!……最后再上一壶好酒!”
一旁跑堂的女子听见这话都乐了,居然还真有人跑到这种风月之地来……
酣畅淋漓的大快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