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了(已二合一)
“你觉得我那个傻弟弟会告诉我吗?”珠帘里传来一声轻笑声。
男子无奈的掀开帘子走到自家公子身边,却见自家公子正拿起两幅画像仔细的对比打量。
那两幅画像中,其中一幅将季清初本来的容貌勾勒了出来七分神似,另外一幅……
画的则是季清初易容之后,女扮男装的模样。
“最近联系不上那位贵人吗?那倒是有些可惜了……这个消息,估计能卖不少钱。”
男子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那面带黑纱的下人沉默了片刻,却并没有再问自家公子有关情报的事,而是皱着眉劝道:
“公子,按照您的身份……您实在是不该亲自到这种地方来,若是被主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是隔着一道珠帘,您也带了面纱,可您毕竟是未婚男儿啊!如何能与那些女子共处一室?咱们金线阁的情报收集实在不需要您亲自来……”
说的神色有些激动的下人话突然被打断,只见那名男子不紧不慢道:“可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若是让底下那些人来,何时才能搜集到有用的情报?我不过是与她们坐了一会,便能知道许多有趣的事,何乐而不为?”
下人闻言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闷闷道:“主夫若是知道您来这种地方,一定会打断您的腿的。”
“只要你不告诉父亲,父亲便不会知晓的。”男子的声音有细微的变化,不同于先前的悦耳轻柔,如今的声线更契合被教养得极好的世家贵公子的身份,这也才是花扶月真正的音色。
花扶月手捏起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轻轻落下:“那位贵人花了大价钱托金线阁查清楚那名女子的身份,若不是因此,我还不知道我那傻弟弟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来。”
“好啦,今日出来本是想亲眼一见那个将我那弟弟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既然没能见到,那便回去吧。”
花扶月起身,手轻轻的放在下人的手腕上,语气中仍有些疑惑:
“你说那位贵人为何要花大价钱调查那名女子的身份?我虽让人画出了画像,但如今却跟那位贵人联系不上,他说的……还可信吗?”
“什么?”下人还以为自家公子是担心他们金线阁收不到报酬,结果不成想听见他家公子说:“他说只要我查清楚了,这个消息日后有的是人出高价买,而且不止一个。若是卖出去了,还要给他两成分红,呵……不愧是从天下第一富商魏家出来的男子,竟然在我头上盘算起做生意的事了。”
下人:“……”
下人苦涩地说:“大公子,咱们真的该回去了。”
“放心,父亲不会相信我会在晚上出去的。”花扶月微微一笑,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俯身看着夜市的灯火,底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将他眼中也染上了一丝暖意。
花扶月喃喃道:“我真该谢谢弟弟……”
“大公子你说什么?”那下人没有听清,下意识问了一遍。
花扶月但笑不语,靠在窗户边看着夜色轻声道:“你瞧,自从这京中不设宵禁,晚上多热闹啊。”
可他若是进了宫,怎么还会见到这样的风景?
他阴差阳错成为金线阁的阁主后才知道原来男子也有不同的活法。
花扶月转身对着一脸不解的下人微微一笑,又恢复成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家公子,轻声说:
“走吧。”
他们带上严严实实的帷帽,烟云馆的爹爹亲自相送他们到后门,夜色已深,那名爹爹语气十分恭敬:
“阁主慢走。”
“这些日子我都不会过来,让另外一个‘吟月’替我吧,每夜整理好的消息依旧让哑卫送过来,他知道要送到什么地方。”
那爹爹连忙应下:“是!”
花扶月和下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就连烟云馆的爹爹都未曾见过自家阁主的真容,也无从得知自家阁主的身份。
他们只通过哑卫传递消息,偏偏哑卫又是最没办法收买打听之人。
‘阁主……大概是名年轻的男子……’烟云馆的爹爹暗暗揣测,随即将后院的门关紧上锁,又忽然想起什么,脚步微顿。
不过阁主身上淡淡的玉兰香味倒是极为好闻,并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香料。
*
花琉丽身下垫着枕头,正趴在床榻上小憩,蓦然他睁开眼睛,双手捶床——
“青荷,青荷!青荷!!!”
被自家贵侍催命的声音叫过来,青荷忙不迭地跑到床边问:
“丽贵侍您怎么了?”
“本宫的屁股好像没有知觉了!”花琉丽惊慌失措的大喊。
青荷不慌不忙的上前检查,将装着冰水的壶拿了起来,对着自家主子安慰道:“没事的丽贵侍,只是被冰的太久了,一时没了知觉,等会便恢复了。”
花琉丽松了口气,忍不住再次确认:“真的吗?”
青荷点头。
他神色中隐隐有些无奈。
不知道丽贵侍又怎么了,竟然想到给自己的屁股冰敷,说是到了这夏日冰一冰会更加舒服紧致,青荷劝过无果,也就只能照办了。
花琉丽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沉沉的叹了口气:
“可真不容易啊……”
他原先没觉得自己被打那种地方会感到爽,可是真的爽过之后才知道是那种感觉。
然而因为他体质的缘故,花琉丽不得不多上些心,这才想着冰敷缓解一下,为了下一次做准备。
结果居然闹出这种笑话……
花琉丽闭着眼睛轻车熟路的威胁道:
“把这事忘了!”
青荷轻车熟路的回:“是,奴什么都没看见。”
花琉丽很满意,好奇的睁开眼睛侧着头看向青荷:
“长兄给我来信了?他来信做什么?本宫其实都懒得理他,你帮本宫写一封回过去,就说本宫在这宫里的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可惜他不知道。”
花琉丽的语气从一开始的好奇转变为趾高气昂,青荷见状不禁隐隐有些同情他家主子的哥哥。
‘做兄长的还真是不容易呀……’青荷默默在心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