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男
江恹漓躺在冰冷的地上,轻咬着衣裳,一双眸子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还有一丝委屈。
*
季清初借阎前辈的马车出宫,至于出宫干了什么、又带了何人,旁人要得知并非难事。
那一夜,凤君说是腹中不适,在大半夜将许太医召过来诊脉,许太医没把出什么不对劲,只能委婉的劝着凤君放宽心、切勿忧思操劳。
而懿安宫里的瑞贵君也没能睡个好觉。
白宁守在外间,冷不丁地听见自家贵君问了一句——
“本宫、是要比那对双生子容貌出众吧?”
白宁的睡意消了大半,思索片刻后答道:“自然,那对双生子不过是乐坊连品阶都没有的乐师罢了,如何能同贵君相比?”
安和瑞美艳无双的脸被散落的发丝掩住,估计是觉得白宁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伸出指尖随意拨弄了两下那个挂穗,这才幽幽的闭上了眼。
这话倒也没说错,不对!这话本就是对的。
次日季清初带着人回宫,上值时生动的展示了什么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就连舒青筠忧心忡忡的表示凤君有令,今年的祭天大典照常举行时,季清初都是摆出一张微笑脸,然后“嗯嗯嗯……”。
舒青筠忍无可忍:“季清初!你别装傻!没瞧出来凤君此举是不打算先将太后迎回宫吗?”
关键词触发。
季清初瞬间清醒过来,清了清嗓子:“咳咳……此话怎讲?”
经过这段时日的切磋,舒青筠也是实打实的将季清初当成了好友,因此并不避讳什么,而是直言道:
“先前朝堂上不是吵着让人填了镇抚使的空缺吗?她们本想着将凤君架起来好利用此事安排自己的人上去,却不料凤君一拖再拖,如今快拖到祭天大典了,她们也不好借此上奏了。”
季清初心中微微一动:“若照她们所言,须得声势浩壮的迎回太后才行,只怕在这个节点上不成。谁不知道祭天大典才是最重要的?”
“正是!”舒青筠一拍手,压低声音同季清初道:“据说如今她们也不敢再上奏此事了!若是被凤君抓着把柄可不得了。”
季清初心想凤君如今怀着身孕居然还能思虑得如此周全,当真不是一般的男子啊。
季清初和舒青筠两人本就是恰好在宫道上碰了个面,这个空档其实不适合说太多,但奈何舒青筠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甚至拉着她到角落说出了自己的大胆猜测——
“你说……会不会是凤君故意不让太后回宫的?”
季清初:“他们不都是林家的人吗?”
“哎!可如今陛下不醒,他们又都是主子,咳咳……你也知道的,这宫中一向不太太平。”舒青筠长叹一口气,又多叮嘱季清初一句,让她在宫里行事小心些。
“男子的心思那可轻易猜不透……”
季清初看着舒青筠离去的背影,迅速的调动大脑分析起现在的局势来——
按照先前的发展,太后应该是在凤君生产前回宫的。
但有祭天大典在前,到了秋天……
凤君说不定都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