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撞上(已二合一)
秉持着良好的疑问精神,季清初将明翠那儿的消息也知道了个清清楚楚,嘿嘿……原来明翠还是挺好套话的呢。
季清初虚心请教最后一个问题:“那蛊虫是放在小罐子里的?不会闷死吗?”
“闷不闷死我不知道,不过三日之后它如不被他人服下必死无疑!”明翠没好气的说。
他能怎么办?为了稳住女子,让女子不要那么冲动,他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吐出,他从前怎么不知道季清初有这么厉害的死缠烂打的本事?!
“小罐子啊……”季清初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忽然脸上出现一抹笑容,摊开掌心冲着明翠说:
“是这个吗?”
方才抱绿岫的时候被这东西硌到,季清初便顺手将那硌人的东西拿了过来,本想着走之前还给绿岫的,但谁让她忘了呢?
如今还真是误打误撞,撞上了。
——
明翠眼见季清初将那个无比眼熟的小罐子掏出来,一时之间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翠:“你你你、你怎么会找到这个!”
季清初眨了眨眼睛,说:“就在绿岫身上啊。”
明翠:“……给我!”
季清初见明翠的反应这么大,若有所思道:“还真是这个啊……”
明翠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着没有上手去抢,而面对着女子笃定的态度,明翠也只能生硬的否定道:“不是!”
季清初笑着问:“真不是?”
明翠别开脸,摆出一副看都不想看的态度说:“真不是!”
“哦……”,季清初拖长语调,笑眯眯的说:“其实我打开看一眼不就好了?眼见为实嘛……”
“诶!”明翠忍无可忍的说:“别随意乱动那东西!你难不成是想当哑巴吗?”
这蛊虫饿了这么久,说不定那罐子一打开便会趁人不备钻进皮肤内,比起真的将蛊虫活生生的吞下去,明翠脑中一直浮现的是这个画面,也更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看来真的是这个啊。”季清初叹了口气,倒也没有打算真的要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
不过既然是这样……那她必然不可能将这东西还给绿岫的。
“我先走了。”弄清楚了这些事,季清初也没想着再留下来,但就在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人拉住了胳膊。
明翠试图跟她商量:“你把那东西还给我们成不成?你还年轻,前途正好,别冲动啊!”
季清初安慰着男子:“放心,我也没傻到那份上,但是这个蛊虫我是不会还给你们的。”
见明翠还是拽着她不肯放手,季清初又补了一句:“你也不想看着绿岫变成那副模样吧?”
跟她有一腿之前绿岫还是凤君身边有头有脸的男官呢,结果真跟她有了关系之后反倒是隐姓埋名出宫生孩子过苦日子……这谁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动于衷啊!
明翠将手收了回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你回去吧。”
反正他也不可能将那东西从女子手中硬抢过来,而且说软话也没用,拉着女子还有什么用呢?
所以明翠当真是十分无奈的收回了手,不甘心的看着女子将那个小罐子收了起来,收进去的那一瞬间,明翠竟然也意外的松了口气。
季清初的一举一动仿佛在告诉他们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
万一……她真的有办法呢?
季清初回去的路上摸了摸膝盖,其实已经在想用什么姿势向凤君坦白了。
然而她还不知道,这后头有的是事儿在等着她呢!
——
天色渐晚,墨文方才从宫外准备回去。
如今有些事情他不得不亲自去查,轻易交给旁人,不止是凤君不放心,就连他也轻易放不下心来。
然而就在宫门,他却遇见了一对妻夫吵着闹着要见宫里的人。
宫门的侍卫有些无奈,再三好言相劝:
“如今宫门已经快落锁了,就算是这时候派人去通知季统领也来不及,若是有什么要事,你们告诉我,我转告季统领便是。”
“季统领?”那对妻夫中的男子惊讶出声,但瞬间又将声音拨高了几个度,“你说小季如今是统领了?那她怎么不回家看看她的姑母姑父呢?若不是我们将她辛辛苦苦送进宫中当侍卫,她怎么会有这般好前途?”
说着说着那男子又抹起眼泪来,神色动容的仿佛是一个被伤了心的长辈。
墨文带着帷帽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事儿哪哪儿都不对劲。
若是他对季清初一无所知,恐怕听了这对妻夫这番话后也要以为季清初是个背信弃义、薄情薄义的女子了。
这时,守在宫门的两位侍卫瞧见墨文的身影,连忙恭敬的说:
“大人,你请进。”
那对妻夫转身看见他们身后的墨文,两相比较之下,不由得更气:“你们再三拦着我们,但却好言好语的请这人进去,你们就是狗眼看人低!”
墨文:“……”
那两个侍卫:“……”
竟然连半点宫里的规矩章程都不懂吗?真嫌自己的小命活得太长了吗?
要不是这俩人宣称是季统领的长辈,她们早就将人赶走了,哪里会容得她们这么胡搅蛮缠。
“要么让我们进去见小季,要么你们将小季叫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二人是绝对不会走的!”那对妻夫见着侍卫和那带着帷帽的神秘男子都齐齐沉默,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戳中了她们的心窝,于是再开口时都显得理直气壮了几分。
那两个侍卫都懒得看那对妻夫,而是连忙对墨文说:“大人,这只是个小意外,您千万别在意啊……”
千万不要对凤君随口提一句啊!不然她们以后还怎么在宫里混?
墨文给侍卫看了自己带的宫牌,高冷的“嗯”了一声,随即便迈开一只脚打算进去,岂料身后那二人声音变得更加凄厉——
“小季如今发达了!也懒得理会我们这种穷亲戚了!”
“我们真真是养出个白眼狼来啊!”
……
更难听的话一串接着一串,墨文听了都直皱眉,更别说那两个意欲为季清初辩解两句的侍卫了。
于是墨文转身回来,隔着轻纱看着那对妻夫,问:“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