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如此
那女子的声音和碎裂的瓷器落到地上的声响同时响起,她们下意识想要抬起头,不料却听见一道暗含威严的质问声:
“亲缘薄浅?”
男子的声音压迫感十足,这让她们二人下意识又将头低了下去,不由得含糊道:
“她、她命如此……”
“呵——”
她们头顶上落下一道男子的讥讽笑声,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听见屏风后的贵人一字一句道:
“有什么知道的便尽数说出口吧,本宫自会为你们做主的。”
“一句一金,够吗?”
这句话砸到那对妻夫头顶,她们脸上顿时露出无比真心的笑容,连连点头:“够的!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屏风后,墨文看着在凤君脚边碎成了无数块的青窑冰杯,担心的俯下身查看凤君是否被碎裂的瓷片擦伤了哪里,但凤君却对此不甚在意。
墨文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对妻夫当真是季清初的姑母姑父吗?不然怎么会说得出这种话来呢?
果不其然,就在凤君让他将那对妻夫连夜送出宫后,又吩咐他去查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凤君的指尖敲着桌面,冷声说:“她们妻夫爱财,你去查一查先前季清初给她姑母姑父的书信。”
“不等等!你去将她家中的事都查清楚!”
先前他不欲查这些事,是因为理解身为女子的自尊心,也想给季清初独特的信任,但却没料到有朝一日会从自称是季清初姑母姑父的口中听到那些不堪的话。
‘亲缘薄浅?她命如此?’
呵,将她娘亲和爹爹的亡故归咎在一个可怜无助的孩子身上,竟然连“克亲”这种话都说的出来……林清雅抚着隆起的腹部,神色冰冷的吩咐墨文。
“若是她当真如她姑母姑父口中说的那般,那能装到今日未免有些太为难她了……”林清雅轻声呢喃道,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不会相信这些话,若是信了,那他往日和季清初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又算什么呢?
林清雅自认他并不是那种会被甜言蜜语轻易蒙蔽的男子,可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
季清初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自己家中的事,更从未提及她的姑母姑父,她是不愿、还是不想呢?
毕竟自称是她亲人的长辈口中都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凤君,明日我便去查,您早些歇息吧。”墨文隐隐瞧出了自家凤君隐在平静下的怒气,不由得劝了一句。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今他能做的只有早点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也好让凤君彻底放下心来,若是误会……
也好还她一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