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前夜
的确像是故意闹大,为了遮掩什么。
不过潜入国师寝宫的那些人不都被抓住了吗?她们自知此事失败也都纷纷自尽,没有留下一点把柄,这么看来……只能算得上是得不偿失了。
想了一番还是没想出什么,第二日的时候季清初干脆自己悄无声息去国师宫殿的屋顶练了练“凌波微步”,想看看那群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可疑把柄,原以为也只是白跑一趟,不过这一回居然真的让季清初发现了什么。
她俯下身,从屋檐瓦片中捻起一点白色粉末,凑近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味道,又去了其他地方看看——
无一例外,居然都残留着这无味的白色粉末。
季清初神色一凛,从袖子里掏啊掏,最后拿出了一个香囊。
她往香囊里装了一点白色粉末,心想这东西还是交给太医们看看。
季清初飞身而下,脚步偏了点儿,结果不慎落入了国师所居寝殿的后院。
*
“小亲王,按照毒发的日子,在我们离开后,关押在刑部大牢中的那人会悄无声息的死掉,这样一来,咱们就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抽身了。”
在离开的前一日,北蛮使臣所住的房间内响起这么一番对话,可想而知——
没有人不会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那位北蛮的小亲王侧目看向刚刚说话的那个侍从,神色愉悦的说:
“你倒是会说话,知道说什么会讨本王欢心。”
“嘿嘿嘿……”那人低着头笑着,显然以为这一回又是赏赐,却不想旁边一只大手忽然擒住她的下巴,拿起一杯烈酒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酒杯被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人随即走到小亲王身边,侍从则有些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声咳嗽,尽管她对小亲王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提高声量道:
“多谢殿下赐酒!”
这回头顶响起的便是小亲王意味不明的笑声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小亲王身边的人赶了出去。
那侍从低着头神色思索着,心想难道是自己办的事让这位小亲王不满意了?
还是说小亲王本就是这么个性子?
她虽是小亲王的侍从,但并非一直跟在小亲王身边,她是殿下早早就布局在大熙的暗棋,主要负责培养看起来和北蛮无丝毫干系的死士,在大半年前回北蛮复命的时候她方才跟在小亲王身边。
因此她对殿下的性子自然不如殿下身边的那些人熟悉了。
那名侍从的脚步忽然停下,眼中露出惊恐,俯身下意识想要将方才喝下去的那杯酒吐出来,可惜酒已入肚,再如何努力也是吐不出来的了。
随即她便安慰着自己——
或许殿下真的只是赐酒呢?她为殿下办了这么多事,殿下怎么可能会对她做什么呢?
兴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侍从回了自己的房间,原本还安然的躺在床上,但是过了一会儿,便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那名侍死之前还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她的殿下本就没有打算将她再带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