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她(已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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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啼莺碰了破明翠的手肘,压低声音问:“让她进去她能哄好吗?”

  明翠瞥了啼莺一眼:“这么长时间没出来,你还不明白吗?”

  啼莺:“……”

  “呵,瞧着竟然是你最懂凤君的心思了?那你告诉我,绿岫究竟因何被凤君送出了宫?”啼莺一手拉过明翠,终究还是把这个压在心底已久的疑惑问出了口。

  他总觉得绿岫出宫一事没这么简单,但是先前问起明翠,都被明翠三言两语含糊了过去。

  再加上后来又出了那么多事情,他就是想问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不过如今季清初来了宫中,倒是一下子叫人安心许多。不然他也不会忽然间想起问这个了。

  明翠避开啼莺的目光,支支吾吾的,一眼便看出来是不想问答啼莺的问题了。

  明翠也不是存心想要欺瞒啼莺,可是这事事关凤君和季清初,且绿岫如今还没能将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让太多人知道总是有些不好的。

  而且他瞧着,先前啼莺和绿岫似乎有些不对付,都看彼此没那么顺眼,此事……还是不说为妙。

  明翠眼神看向另一边,咳嗽了一声:“我也是不太清楚的……”

  “你不清楚?”啼莺本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现在杵在那儿,眼都不眨的盯着明翠,倒叫人有些害怕起来。

  明翠:“诶?我怎么听见有人叫我?”

  “莫不是凤君唤我有事吧?这样,我先过去。”

  明翠快走了两步,借着隐约听到的声音迫不及待的从啼莺面前闪开,他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恭敬的询问屋里:“凤君有什么吩咐?”

  下一秒,门“唰的”一下从他面前开了一道缝。

  季清初的脸明晃晃的从那道细缝中出现在明翠眼前,季清初双手扶着门,眼睛亮亮的问明翠:“小厨房可有备什么清淡的粥?凤君现在要用一些……”

  “自然是有的!凤君现在情况好些了吗?”

  从明翠那小心翼翼试探的语气中,季清初自然不难看出明翠他们对于凤君异常的举动也是知情的,不然的话也不会露出这么担心的目光。

  季清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算得上是相当直接的问了:“凤君今日可曾见过什么人?”

  不然好端端的,凤君怎么可能落了泪,还哭得眼眶都红了?

  明翠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季清初这事儿,毕竟他并不知道瑞贵君和凤君之间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能笃定的将责任推到瑞贵君身上。

  说与不说,都得凤君知晓才行啊。

  季清初看出明翠神色中的为难,也不再追问了,而是朝着明翠眉眼弯弯的笑着道:“等会儿将粥送过来唤我就行,我给凤君端进去。”

  她想凤君之所以不见人,大概也是不愿意底下人看见他这副模样的。

  至于她?应该不算吧。

  凤君方才都主动解下她覆眼的绸带了,大概也说明他是愿意让自己看见的。

  季清初再度将门合上,那姿势动作熟练地跟回自己家似的,明翠见状怔愣了片刻,而后竟也轻轻的笑了起来。

  有她在,他们似乎都不必担心那么多了。

  “你莫名其妙笑什么?”从身后凑过来的啼莺一脸狐疑的问。

  “没什么。”明翠淡定的回答,随即转身便往小厨房的方向走:“我去让人准备给凤君的清粥。”

  啼莺盯着明翠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方才收回眼神,不过明翠的那番话并没有让他轻而易举就被说服。

  嘴角明明都勾起来了,还说“没什么”……真该让墨文来看看莫名其妙笑起来的明翠,那副模样有多瘆人。

  不过想到明翠刚刚是见的季清初,那份怪异又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

  是她的话……倒也正常。

  季清初关上门之后,见着床榻上正将身子背对着她的男子,忽然有些无奈的笑了。

  如今凤君身子重,这么挪动应该是花了一番力气的吧?

  方才她去开门对明翠说话的时候,凤君明明都还是好好正躺着的呢。

  季清初的目光落在床边那一抹被解开的青色绸带上,心中的无奈更深,但眉眼仍旧下意识带着几分轻松愉悦的笑意。

  她指尖勾起青色柔软的绸带,一圈一圈的绕在手上,直到绸带绷直,带动林清雅手腕微动时,季清初方才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的将男子的身子掰了回来。

  季清初:“凤君今日都没吃什么东西,我解开绸带只是让明翠去备些清粥小菜,不是要走。”

  她三下五除二将一头松开的绸带重新缠回自己的手腕上,向林清雅展示了一番后,笑着问:“这下凤君信了吗?”

  林清雅看向女子手腕上被缠得严严实实的绸带,动手扯了扯,于是一根绸带便能轻而易举的牵动两人的手,将彼此的距离拉近再拉近。

  和从前一样,女子覆眼的绸带最后都是他亲手解下来的。

  只是相比那一回被女子的话哄得晕头转向,这一回却是林清雅心甘情愿这么做的。

  他伸手解开了那一抹青色,同样也将“脆弱狼狈不堪”的自己暴露在季清初眼前,他知道季清初不会对此生出别的想法,只会心疼他……可最后被季清初眼中的“疼惜”淹没时,林清雅方才意识到季清初能给他的安全感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但他分明比女子大了好几岁,不说端庄持重,至少也该是有为季清初解决麻烦、开解心绪的能力,但如今却如同全身心依靠妻主的男子一般,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胡思乱想,甚至还落泪……

  林清雅声音喑哑,嗓子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的缘故,所以会不由自主带着一丝哭腔。

  他闭着眼睛说:“我信……”

  “嗯!我在呢!”季清初爱怜的圈着男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但是不一会儿凤君就发出了小小的抗议。

  因为凤君哑着声音对她说——

  “我不想看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