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脏包季
安和瑞紧随其后,脚步轻慢地走进来,在一旁瞧着。
他见着季清初碰也不敢碰林清雅,本想出言嘲讽两句,不料却听见季清初愣愣地问他——
“凤君的肚子……怎么这么平……”
真是个傻子。
难不成方才真的没瞧见小床里躺着两个孩子吗?
而且这都过了几日了?若林清雅还没将孩子生下来,怕是父子三人都活不成了。
季清初有些紧张的望着安和瑞,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也不掩她容貌姣好出挑,可不知为何,那样的目光让人心中一紧,心里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有些透不过气来。
安和瑞看了季清初片刻,终于开了口:“他只是暂时昏了过去,两个孩子也并无大碍,正在外间睡着呢。”
季清初闻言,眸中的光似晴雪般温柔的消融。
她还以为……凤君真的出了什么事……
不过听到父子三人都平安的消息,季清初当然有些高兴,又转身去了外边,瞧凤君给她生的孩子。
安和瑞依旧慢悠悠地跟在季清初身后,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季清初看着脸色红润的小皇女,笑了笑,不过因为这两日奔波,身上不算干净,因此没有碰小皇女。
然后安和瑞又瞧着女子马不停蹄去看那可怜的跟猫崽似的小皇男,自从进了这屋子里,她脚下的步子就没停过。
季清初瞧见小皇男那异样的模样,连忙问安和瑞:
“瑞瑞,他现在怎么样了?太医可有看过?”
安和瑞听见女子这么自然的唤着他们之间那再亲昵不过的称谓,微微一怔,还不待思绪做出反应,话便已经从喉咙中说了出来——
“这孩子原本好好的,只是身子有些弱,但不知为何忽然发起高热,现在那没用的太医院还没将药送过来呢。”
季清初听见这话心中一紧,原本想着凤君父子三人平安,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但听见安和瑞这么说,立刻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了她小心翼翼收起的药,递给安和瑞。
“这是我向国师求来的药,烦请贵君帮忙给这孩子服下,不,等等,要不还是等许太医过来了再——”
季清初的话突然被婴儿的一阵啼哭声打断,她看向躺在小床里哭得脸红通通的孩子,那细微的哭声听着让人的心都快碎了。
因为她离得近,所以才会听得那般清楚。
安和瑞也蹙起了眉,熟练的抱过孩子,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小皇男的脸和额头,奇怪又疑惑地道:“怎么越来越烫?方才不是才用冷水敷过……”
方才安和瑞话中的意思也说得很明白,许太医兴许是知道小皇子的情况的,但却迟迟没能配得出药。
如果她非要等到许太医过来,万一耽搁时间了呢?
可她的确也不能确认,现在自己手中的这瓶药能不能贸然给小皇子服用。
不过既然是国师出品……季清初咬了咬牙,神色认真地对安和瑞道:
“贵君,先给孩子喂一颗药吧。”
季清初撑着一口气将冰凉的瓷瓶放在了安和瑞手上,另一只手却忽然抓着小皇子的摇床,而后在安和瑞逐渐放大的瞳仁中栽倒下去。
意识模糊之际,她听见耳边响起一道难掩急切却又咬牙切齿的声音——
“季清初!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