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折腾
男子抬头仰望着她,一双桃花眸闪烁着动人的风情,却又因为身子虚弱之症,脸颊上透着一股薄红,更加惹人怜惜。
季清初心里“咯噔”一下。
一般男子这么说的话,的确很像投怀送抱了。
但不能就这么放松警惕,因为这是在后宫中。
更何况魏兰霁从前的战绩可查,此人不仅心思缜密,而且对自己也狠得下心肠。
现在季清初都还记得,当初魏兰霁拿着瓷片划过手腕那深可见骨的伤痕。
季清初想了想后正色道:“贵人冷?那可要往床榻上多添置一条锦被?”
魏兰霁眨了眨眼睛,忽然低低的笑出声来。
对于季清初方才说的话,他并没有回应,只是目光幽幽的落在被季清初关紧的窗扉上,而后轻牵唇角:
“季大人……”
这声轻唤更像是一声没有意义的呢喃,而伴随这句话落下的是男子越发放肆的手。
魏兰霁柔软苍白的指尖滑进季清初的衣襟里,季清初愣了一下,礼貌又温和的捉住了男子的手,并摆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道:“贵人,此举不妥。”
主要是现在的好感值似乎根本没到魏兰霁能做出这种举动的程度。
要是一味地顺着魏兰霁,那么主动权便落在了男子手上,这对于她来说明显不利。
而季清初之所以这么谨慎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她对魏兰霁的家世背景算不上十分了解。
就连魏兰霁这个人,其实都对她来说都很神秘。
“不妥?季大人何出此言?”魏兰霁脸上分明笑着,但眸底却始终带着一股湖面泛起的雾气,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
“他们都可以,为何我不行?”
听见男子这句话,季清初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果然吧?
谨慎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不然的话,她又怎会从魏兰霁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所以魏兰霁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他应该知道的没这么全吧?
季清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魏兰霁,微微一笑道:“贵人说的话,臣听不懂。”
先装傻,等等后面会露出什么消息。
魏兰霁没有说话,指尖却如水蛇那般缠绕游走,虽然另外一只手被女子擒住了,可如今不还有一只手空着的吗?
虽然大概率这只手也难逃束缚。
魏兰霁嘴边噙着笑意,刚这么想,那只乱动的手便又被季清初逮住了。
即便是两只手被人擒住又如何呢?魏兰霁不甚在意,反而借着女子的力道顺势虚弱不堪的倒进季清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