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
“让开!”青荷没好气的直直地往里走,这下果然没有人再拦他了。
心里叫苦已经叫惯了的青荷面不改色地往前走,心想他到时候还是拦着点儿丽贵侍,千万别让丽贵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要是闹出的动静传到了凤君耳中,那可就麻烦了。
青荷刚进去便见着丽贵侍往下跳,他想也不想就连忙冲了过去垫在丽贵侍身下,后背吃痛,虽然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却庆幸自己赶上了。
花琉丽和青荷摔作一团,不过他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了,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确保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没有受损后,迈着大步直往魏兰霁住的屋子而去。
花琉丽微扬着下巴,显得有些趾高气扬,但还不忘叮嘱青荷:
“等会本宫打完他就落泪装可怜,你记得配合本宫,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来。”
“还有……我扇那个小狐狸精巴掌的时候,你帮我挡着点,别让她真的瞧见我有多泼辣似的,本宫不是那样的男子,明白了吗?”
青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面不改色地点头。
反正他是丽贵侍的人,这一点又改不了,倒不如顺着丽贵侍的心意。
谁让丽贵侍是自己主子呢?
不过丽贵侍如今的模样,倒像极了准备去逮自家妻主和旁的小情郎私混的正房夫郎。
这步子走的……可真是相当得急切又理直气壮啊。
屋外发生的事情突然又急促,然而屋子里倒有些诡异的安静了。
季清初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寂:“这样的事……常常有吗?”
这话自然是由月如开口回答的:“主子才被救回来的那段时日,差点熬不下去……后来才知道丽贵侍命内务府的人不许给主子送滋补养身的吃食,更不许太医院的太医给主子开药方……”
季清初认真思索了片刻,倒不是在想花琉丽究竟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只是在思考魏兰霁和花琉丽之间究竟有何恩怨。
先前她还在凤君身边女扮男装之时,也见过魏兰霁和花琉丽共处一室的情形,那时花琉丽被魏兰霁压得死死的,如今魏兰霁因谋害凤君一事被禁足,花琉丽趁此机会落井下石……
也合理啊!
别的或许季清初不知道,但花琉丽“小心眼”和“爱记仇”这两点季清初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季清初叹了口气:“我先不走,不过这屋中可有什么藏身——”
月如直接抬手指了指旁边的衣柜。
魏兰霁眼中流露出些可惜,心想季清初也不是不能藏在他的床上。
不过他如今正愁得不到女子更多的怜惜,结果烦恼刚来,便有人主动送上门了。
魏兰霁嘴边扯出一抹笑:“……委屈季大人了。”
季清初正往衣柜里钻的身体一滞,回头极为认真地回应了这一句:
“不委屈的。”
她又不是头一回藏在衣柜里了。
女子那一眼直直地望进魏兰霁心底,魏兰霁虚弱苍白的指尖不自觉的抓着衣裳,衣饰上的褶皱仿佛是泛起涟漪的湖面,心也如同乱了一池的春水。
魏兰霁浅抿着唇角,柔顺的点头,正好朝着季清初的方向露出一截藏在藕粉色衣裳下的修长脖颈。
季清初深吸一口气,很坚决地将自己关进了衣柜。
好像那种不动声色的勾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