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之中
意料之中。
他并不意外花琉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至于他口中所说的“她”,到这时候,也不难猜出花琉丽说的是谁了。
只是花琉丽何时与她相识的?
魏兰霁眼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深意,不过此时在场的人都无一人察觉。
花琉丽只觉得魏兰霁是在“装傻”,本就水灵剔透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魏兰霁便道:
“你还同本宫装傻?你不过一介商贾男子,满身的铜锈味,竟然还想着在本宫的眼下勾人,你配么?”
明明是他先看中的人,魏兰霁一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不然季清初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男子?
魏兰霁低垂着眼眸,淡淡道:“丽贵侍说的是,我不配。”
花琉丽见魏兰霁终于承认了,得意的勾起唇角,不料却听见魏兰霁慢悠悠地说: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丽贵侍在说什么,还请丽贵侍明示。”
花琉丽震惊道:“你方才不是都承认了吗?你不是说了自己不配吗?”
魏兰霁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勾起唇角,抬头轻声细语地道:“丽贵侍误会了,只是见丽贵侍觉得我身份低贱,便想顺着丽贵侍的意思说罢了。”
而这话中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
魏兰霁之所以要“自轻自贱”说那话,不过是为了让丽贵侍不再为难他而已。
待在宫里的人都不是傻子,就连花琉丽也明白了方才魏兰霁只是在敷衍自己,顿时火从心上来,伸手便想教训教训魏兰霁。
青荷假装拦了一下,月如倒是情真意切的想扑上去阻拦。
魏兰霁依旧端坐在床榻上,只是在看到花琉丽的手落下来的时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这巴掌到底也没能落下去。
躲在衣柜里看着这场闹剧愈演愈烈的季清初终究还是没忍住,出来拦下了花琉丽。
她站在花琉丽后面,抓住对方那抬得高高的手,轻声问:“贵人这是在做什么?”
季清初一边说一边将花琉丽的手拉了下来,正想松手之际,就见花琉丽眼中委屈又气愤的转头瞪着她——
“坏女人!你凭什么不许本宫打他!”
男子挣扎起来,瞧着想扇魏兰霁巴掌的心似乎是变得更加激烈了,季清初见状只好无奈的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道:“好了好了,贵人别生气。”
这屋子里场面的确算得上是足够混乱了,但青荷不是头一回见着自家主子和季大人举止亲密了,所以见怪不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默不作声地将月如拖着走了。
魏采男是怎么和季大人认识的?
怪不得丽贵侍这么生气呢,本来平时私底下同季大人眉来眼去、见到季大人的时间就少得可怜,如今被禁足已久的魏采男又冒出来分一杯羹,这换做谁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呢?
真好,原来这宫里不只是自己在提心吊胆啊。
月如被青荷拉扯到门外,见着青荷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蹙着眉问:“你做什么?”
青荷面无表情、平静无波的瞥了月如一眼,说:“都是当奴才的,别问这么多。”
季大人如今前途正好,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虽然他们都是各自有主子的人,却也不想见着季大人因为这种事情而栽了跟头。
与其问那么多,还不如把嘴管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