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二合一)
绿岫以为季清初是想拉自己起,便笨拙的往前挪动身子,不料一道阴影罩了下来,下一秒自己便腾空离开了床榻。
季清初抱着绿岫掂了掂,说:“不重哎!怎么有了宝宝还这么轻?”
绿岫脸颊微红,小声地替宝宝辩解:“他也不重。”
“你们都多吃一点吧,嗯……但是吃太多了也不行。”季清初想了想又说:“要是到时候孩子太大了不好生,你会受罪的。”
绿岫:“我知道。”
他又不是没有伺候过怀着孕的凤君。
不过因为季清初先前答应等会儿要继续,所以绿岫不免有些期待地开口催促道:“先吃饭吧……”
季清初点头:“好。”
夜色渐晚,烛火轻摇。
安和瑞又让人熄了两盏烛火,轻声吩咐道:“以后晚上不必点这么多灯烛。”
这么亮,昭昭还怎么睡觉?
宫人连忙应下,心里却想着瑞贵君从前是最怕黑的,所以懿安宫的烛火才这么亮,甚至连外头的长廊也点着灯,如今却为了小皇子让人熄了烛火,还真是……
“你先退下吧。”白宁进门之后将愣神的宫人打发走了,随后关上门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了瑞贵君。
安和瑞坐在床榻边,伸手轻摇着小床,见着昭昭抱着季清初曾经给他的棉布娃娃睡得香甜,嘴边不禁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原本他是有些不舍得的将娃娃给出去的。
可是瞧着这孩子似乎很没安全感的样子,每回蜷缩的躺在小床里,跟一粒小蚕豆似的,那模样看着着实是让人心疼。
安和瑞一边看孩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拆开那封信笺,将信上的内容扫过后挑眉嘲道:“总算是想起本宫了?本宫还以为魏兰霁当真愿意就那么半死不活待在他的菡萏院呢。”
说实话,安和瑞是真的不明白魏兰霁所做的一切。
这人胆大包天,竟然想出了那样的招数毒害林清雅,可事情败露之后,却又想着一死了之。
林清雅不是没出事吗?如今都还好好的活着呢。
虽然他当时也觉得去父留子并未不可,但是……
算了,他其实也不是想说这个。他只是不明白魏兰霁宁可在那菡萏院里熬着,也不愿向他求助是为了什么?
魏兰霁究竟将自己当作好友了吗?
不过既然他如今肯写信来求助,安和瑞自然是要帮的。
他将信纸递给白宁,轻声说:“本宫改日便去找林清雅。”
“两位皇子的满月宴,后宫众人总是要出席的吧?林清雅还将人关着做什么?”
安和瑞哼出一声嗤笑:“谁不知道他魏兰霁有多少好东西?本宫总是要为昭昭讨一些的。”
南陵魏家的可是赫赫有名的天下首富,沉甸甸的真金白银在他们手中如流水一般取之不尽,而最可贵的却是他们手里价值千金的宝物。
什么古玩字画、奇珍异宝,不计其数。
魏家的可能他不清楚,但他大概还是知道魏兰霁进宫时是带了不少东西进来的,当时他问起,魏兰霁只说不愿意便宜了自己弟弟,他也没多问,只当他们兄弟之间关系并不和睦。
现在想想,或许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安和瑞轻轻用指尖碰了碰昭昭软乎乎的脸蛋,柔声道:
“爹爹给你讨些好东西来,嗯?”
小床里的昭昭抱着棉布娃娃乖乖睡着,安和瑞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轻轻地将那个棉布娃娃抽了出来,换上了一个“粗制滥造”的替代品,重新又塞了回去。
亲眼看见这一幕的白宁:“……”
倒也不能说贵君不宠着孩子,只是似乎……还是不那么愿意将季清初给他的东西真的分出去。
嗯,即便是昭昭。
但昭昭已经算得上是例外了。
若换成旁人,恐怕碰一下都是不行的。
白宁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不打扰这对父子相处的时光。
而另一边,季清初坚持扶着绿岫在屋里走了几圈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绿岫坐在床边平静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晚膳用了多少呢。”
季清初挨着绿岫坐下,语气自然道:“我是担心你积食难受,万一一动……”
绿岫轻轻地瞪了季清初一眼。
别说出来。
如今他怀着身孕却还向女子索求,倒显得他多饥渴似的……
他方才早就想到了,所以晚膳比平时吃的要少一些。
季清初陪他的时间想来也不会很长,等到下一次,说不定季清初担心他月份大了,就更不会碰他了。
所以绿岫更珍惜这一次相处的时间,尤其是听说女子不久后便会带人迎太后回宫,这一去一回,也不知要多久。
像太后这样身份尊贵的男子,季清初带人护送,在路途上肯定是要迁就再迁就的。
绿岫推了推季清初,让她去吹灭屋里的烛火。
季清初遗憾地问:“一定要熄灯吗?”
绿岫不经意对上女子那张出挑的脸,明明看了这么久了,有时候却还是会一时失神恍惚,他低着头:“……不是一定。”
季清初眼睛一亮:“太好了!那我不吹了。”
绿岫别过脸,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