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落泪(已二合一)
季清初单手撑在窗台上,利落纵身翻过了窗,接着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阿月帮忙关好窗子,这才转身看向女子,嘴角的笑意温柔又乖巧,偏偏浑身的气质清冷如月,让人见了不免心中一软。
季清初主动开口道:“是我不好,这么久没来见你们。”
阿霜学着自家哥哥的模样柔柔地挤到女子怀中,轻声说:“不怪季娘,季娘有正事要忙,顾不上我们也是正常的。”
阿月听着自家弟弟的这番话,心中十分赞同,于是一边点头一边乖巧附和:“阿霜说的对,不怪季娘。”
他见女子向他伸出手,低着头乖巧任其揽入怀中。
季清初公平地抱了抱两人,随后才笑着打趣:“方才我在外面可都听见了,是谁说的我好久都没来看你们了?”
阿月脸色平静:“是阿霜。”
“他不懂事,季娘莫怪。”
阿霜心中有些不满,可却不愿意当着女子的面发作,只得忍着性子,但最后终究没能忍得住,“哼”了一声,委屈的看向季清初:
“季娘,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知道呀,所以这不是来见你们了嘛。”季清初温柔的摸了摸阿霜的脸,对于阿霜的小性子早已习以为常。
阿月低头轻嗅着女子身上的味道,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眉眼精致如画,但神色中忽然多了几分欲言又止。
季娘身上的味道……
有些不对。
阿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将心中的话如实说出了口。
季清初其实没有想到阿月的嗅觉这么灵敏,一下子便闻出了她身上带着股奶味。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再瞒着阿月阿霜的必要了。
毕竟凤君和贵君对于阿月阿霜二人的存在都已经再清楚不过,若是一直瞒着阿月阿霜,也不是长久之计。
季清初点了点头,说:“这段时间我的确很忙,毕竟是头一回当娘亲,什么都不懂……如今我又——”
“季娘!”阿霜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声量忽地提高了几分,问:“季娘,你、你当娘亲了?”
季清初微微一怔,但还是诚实的点头:“是。”
阿霜万万没有想到季清初这么快就当娘亲了。
他原本早就做好季清初在外边还有人的准备,可他根本没想到竟然有人当真已经生下了季清初的孩子。
究竟是谁?
是谁这么悄无声息又……
阿霜在心里暗自地盘算着那个男子有孕的大概时间,可一推算出来的时间又让他愣了愣神。
竟然……这么早……
阿月一直乖乖的听着季清初讲话,在听到季清初笃定的承认自己已经当娘亲后,喃喃道:“怪不得……”
“什么?”季清初投去关切的眼神。
“怪不得季娘身上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很好闻。”阿月低着头,声音很轻,最后在季清初忐忑的眼神注视下抬起头,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季娘、季娘……真好,你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当娘亲了,这世上也有与你血脉相连的存在了……”
无论是哪个男子有幸替季娘诞下了孩子,他都真心的为季娘感到高兴。
季清初看着男子的反应微微一愣,轻声唤:“阿月……”
她的确没有想到阿月竟然会为她有了孩子的事高兴落泪。
季清初:“你不问……他们是谁吗?”
阿霜皱了皱眉。
他们?
女子在外边有的人不止一个?
这宫里竟然还有胆子如此大的男子,胆敢在宫里为女子生下孩子。
也是些不怕死的了。
阿霜见自家哥哥没有想问那些男子是谁的意思,心里顿时有些着急,便连忙抢过话道:
“季娘,你若是不方便告诉我和哥哥,那便不说吧。”
这话看似是体贴季清初,实则却别有深意,以更加隐晦的方式引导女子开口。
果不其然,女子犹豫了。
阿霜暗自等待着,心想他很快就知道是谁在外边勾着季清初了。
季清初:“是凤君。”
阿霜难以置信的缓慢看向女子:“嗯?”
阿月也愣了愣神,小声地问:“凤君?”
季清初点了点头,“给我生孩子的是凤君,贵君没有,不过贵君帮忙养了其中的一个。”
阿霜:“贵君??”
阿月:“贵君与季娘你也……”
季清初点头承认,心想其他的还是先不说了吧。
从进度来说,好像只有凤君和贵君进行得比较顺利。嗯,还有阿月阿霜。
阿霜沉默了。
阿月蹙着眉,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不过那话是从季清初口中亲自说出来的,他们自然信。
其实再往前想一想,这事似乎也说得通。
先前季娘不就是女扮男装跟在凤君身边吗?
或许是从那时候,季娘便与凤君有了交集。
而且凤君后来不是还莫名其妙召见了他们,甚至给他们的赏赐都异常丰厚。
现在想想,凤君当时那审视的目光分明像极了在深宅后院中替自己妻主打量旁的男子的正君模样。
也难怪当时阿霜觉得百般不适了。
至于贵君……
阿霜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追问道:“是那位……瑞贵君吗?”
季清初点头:“正是。”
阿霜死死地抓住自家哥哥的手,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暗自伸手推了推阿月,示意阿月开口说话。
阿月接收到阿霜的暗示,抿了抿柔粉的唇瓣,缓缓道:
“……季娘辛苦了。”
阿霜:“?”
他哥这是在说什么?
季清初也一脸的茫然。
阿月解释道:“有二位哥哥在身边,季娘却还抽出时间来看我和阿霜,当真辛苦了。”
阿月认真地凝视着女子的双眸,鸦羽般的长睫低垂,清澈温润的目光在季清初身上扫过,心疼的说:
“季娘,你清瘦了许多。”
阿月眼中不自觉噙着泪光,又被季清初抱进怀中哄了一番,方才止住泪。
他双手握成拳抵在女子身前,因为过于用力、攥得发白的指骨又透着淡淡的粉色。
季清初低头哄道:“乖,来见你们才不辛苦呢。”
被这么心疼了一番,她只想抱着阿月多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