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冤
如果他的判断没错,那么太后估计是在刻意压着自己的情欲。
怪不得太后点名只叫他来。
旁边静立的宫人将床幔慢慢撩起,只见那薄如蝉翼的雪白云纱后是一张面色潮红的脸。
林戚染倚在床头,先前梳好的斜髻散开,乌黑柔顺的头发从肩头如瀑垂落,只是有些发丝黏腻在脸侧,让人能瞧出来他并不是以一种放松的姿态靠着。
男子身着柔软细腻的寝衣,漆黑的眼珠半阖,隐隐透出一份幽深的光,他薄唇微张:
“许太医可瞧出什么了?”
许太医见此情形下意识在心中叹道“林氏一族果然出美人”,随即认真的询问:
“太后之前可曾被下了毒?”
林戚染抬了一下眼皮,语气平淡:“你知道了?那毒便是你师父研制的。”
许太医瞳孔一缩,顿时失语。
师父怎会……
“哀家的身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发热?又为何会……”林戚染顿了一下,并未同大夫完全坦然自己的病情。
他到底还是一名男子,如何将那种话说得出口?
方才身上的症结发作之时,林戚染浑身发烫,燥热难忍,若不是用匕首划破手臂,暂时维持住冷静,恐怕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做什么。
一味的纾解吗?
林戚染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少男了,如何不知这样做只是一味地损伤身体,治标不治本。
许太医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斟酌着开口道:
“如若微臣没有猜错,恐怕太后服用的解药出了问题。”
林戚染从喉咙中哼出一声冷笑,语气极轻极浅,但笑意中却带着几分早有预料的笃定。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那人死前,嘴里还念叨着他一定会后悔的话。
但是杀他是早晚的事,后悔又如何呢?他不需要那样无用的情绪。
想杀就杀了,仅此而已。
许太医看着太后的脸色越发阴鸷,却还是实话实说:
“太后因是服用解药过量,导致体内的毒转为热症,也称、也称……‘情毒’。”
“你师父真是好本事。”林戚染打量着面前还算年轻的男子,微微一笑道:
“竟然能在先帝的旨意下研制出这样阴损的毒。”
“哀家当真没错杀了他。”
林戚染语气从温和转为冰冷,像是提起再寻常不过的事那般,轻描淡写的说起前太医院院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