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美人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得这么磨磨蹭蹭的?
林戚染将五指插进季清初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唇角勾起:
“季大人,哀家若是想要提拔你,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你——”
一声闷哼让林戚染没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季清初俯身轻咬了一口林戚染颈间的软肉,用一种十分正经的语气试探道:
“那臣随意了?”
她方才的动作虽然磨蹭,但却并非是不敢对太后下手,而是缓慢的感受太后身体的反应。
她想,她应该知道太后为何会大半夜的将她绑到这里来了。
是吃错什么药了吧?
咳!这并非是季清初在阴阳怪气,而是实话实说。
要不然太后身上怎么烫的跟火炉似的?而且呼吸急促的厉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喘息声,只是太后不自知罢了。
机会送到面前,这么香喷喷的一块肥肉,不吃白不吃。
不过她还是得小心些,免得帮太后解了药性之后,太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到这里,季清初故意蹭了一下太后敏感的耳垂,在男子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主动低头吻了上去,直至将太后的唇色染深才松开。
“唔……啊……”
太后很满意季清初的识趣,闭上眼睛后不自主的溢出破碎的低吟,折磨得能让他直接软了腿跪倒在地上的“情毒”竟然在女子面前败下阵来。
不愧是“解药”……
一想到先帝的狠心和绝情,太后嘴边便浮现一抹笑容,半睁的眼睛望着他身上的女子,笑着道:
“小季侍卫,哀家果然没看错你。”
只要能活下来,变成荡/夫又如何?
至少他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人。
林戚染抬手勾住季清初的脖子,将人往下拉,声音温和悦耳,却又隐隐带着股蛊惑的意味:
“……哀家许你随意折腾,如何?”
男子矜贵端方的眉眼带着纵容和淡淡的笑意,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要是季清初没看见太后头上的【好感值:3】,说不定就真信了。
季清初慢吞吞地咬住跟淡粉胭脂露差不多的东西,含糊不清的应:
“好。”
她用来束发的发带被太后的手指挑开,一头乌亮的墨发散落开来,缓缓滑落在她脸侧,一股属于年轻人的意气风发顿时扑面而来。
鼻梁高挺,眉眼如画……真是年轻啊。
太后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发觉女子的动作越发莽撞后,低低叹了口气,手臂横过眼前,不着痕迹地咬住下唇。
怪不得清雅怀上孩子之后也舍不得将人灭口,非要留着,甚至一再提拔。
“呵。”
一声轻笑从林戚染唇边溢出,带着几分讥诮意味的感叹却被女子理解为受不住,只见季清初动作放轻,温柔地亲了亲他守宫砂消失的位置,安抚道:
“我轻些……”
林戚染眼中染上些水光,因此视物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盯着面前那双乌亮澄澈的眸子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有些迷离的垂眸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臂,上面的鲜红印记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便视线看得模模糊糊,也掩不住这一事实的存在。
从此刻起……
他不再是拥有完璧之身的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