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无果
不是……那春药的药性是不是太强了点儿?
明天醒来之后她真的还能活着吗?
季清初看着太后身上暧昧的红痕,那些几乎全都是她弄出来的……
不过已经到这一步田地了,季清初也没办法收着了,只能法得越狠。
被不体面的绑过来解药,季清初只揣着这么一点怨气已经很好了。
她看着面前蒙着眼依旧温润如玉、端正持重的太后,那点儿气又不动声色的散了一些。
嗯,蒙着眼看不见的确别有一番风情。
意识混沌之际,林戚染却觉得身子变得越来越轻盈,而之前体内那股无法疏解的灼热也慢慢散去。
他眉目缓缓舒展开,即便是面对肆意在他身上作乱的年轻女子,也很大方宽容的容忍了下来。
不过当他听见季清初小声嘟囔“怎么流血了啊”,又顺手撕下一旁散落的衣物,充当纱布帮他将伤口处理好时,林戚染还是有些错愕又奇怪的愣了愣神。
这些……重要吗?
为什么她却做得顺手又自然?
但很快他也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了,只能疲惫又乏力的垂下手,沉沦在以解情毒为由的欲望之中。
林戚染闭上眼陷入昏睡的最后一个念头闪过——
‘能让清雅这孩子看中的女子,果然不差……’
……
季清初看着眼皮微微上翻、已然昏睡过去的太后,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糟糕……
忘记太后是初次了。
男子初次一般她都是很收着的,奈何太后非要摆出一股纵着她的大方姿态,所以…咳咳。
是有些冲动了。
季清初在屋里寻了一块柔软干净的绸缎,将太后身上擦了擦,随后便寻思自己要不要趁着现在太后睡过去了偷偷跑掉。
她推开窗,发现外头站着一道熟悉的黑影时,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只好打着哈哈:“屋里有点热啊,我吹吹冷风……”
她一边说一边将窗户关上,叹了口气后默默爬上床了。
在冬天,人怎么能不睡在温暖的床上?
反正季清初是绝对不可能在矮塌上将就的。
而当两扇窗户最后一丝缝隙被合上之时,守了大半夜就是为了防止季清初跑掉的影卫抱着剑,很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方才笑容明媚的女子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衣裳松松垮垮,一头高束起来的墨发如今尽数垂在身前,在寒冷的冬夜,竟然给人一种温暖洋溢的感觉,还有那张带着未退的情欲的脸以及慵懒餍足的眉眼,真、真……
真好看。
怪不得主子让他一定要将人绑回来呢。
以前在寺里可没有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