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直播社死现场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书房里灯光昏暗。

  李青翘着二郎腿坐在红木转椅上,脚下的黄胶鞋蹭在名贵地毯里,留下几道灰扑扑的印子。

  他的身侧,“兄弟”蹲坐在墙角,哑光黑的机甲外壳上,几根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线缆直接插进了桌上的旧主机接口。

  “兄弟”的处理器发出低频的嗡鸣,机体胸口的能量核心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

  “干活吧。”

  李青拍了拍“兄弟”的金属脑袋。

  “别留底,把这些烂账全给俺抖落出去。”

  “兄弟”那双电子眼瞬间亮起,瞳孔中心跳动起赤红色的数据流。

  北川市,市中心。

  摩天大楼外墙上的超高清巨幕,刚刚还在播放方舟企业的形象广告,屏幕中央那标志性的“方舟”图标正缓缓旋转。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电流声撕裂了街道的喧嚣。

  屏幕画面猛地扭曲,瞬间黑屏。

  无数路人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那巨大的显示屏。

  几秒后,画面再次亮起。

  那不是什么商业广告。

  那是一个光线暧昧、布置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

  灯球疯狂旋转,投影仪上投射出“今日寿星苏少爷”的横幅。

  而画面正中央,方舟北川代理人苏哲,此刻正光着身子,手里握着一个金色的麦克风,五音不全地嚎着歌。

  音响效果被开到了最大,几乎震动了整条街道的玻璃幕墙。

  “小母猪上树——”

  “嗷嗷——”

  “俺的奶牛在跳舞——”

  那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在凄厉地惨叫。

  画面里的苏哲,脸上涂着滑稽的油彩,扭着肥腻的腰肢,脚底下还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伴舞,一边唱一边把酒瓶往脑袋上磕。

  北川市瞬间安静了。

  大街上,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一辆巡逻的执法车在红绿灯前停住,车顶的扩音器里传出指挥中心的咆哮:“快!掐断信号!那是苏少爷!”

  然而,没用。

  信号不仅没断,反而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

  所有的电子屏幕,包括街边卖电器的店面、写字楼里的电视墙、甚至连居民家里的智能投影,全部被强行切入了这个直播画面。

  “我去……”一个路人手里端着的奶茶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那是苏哲?”另一个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平时那副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架势哪去了?”

  “你看他那姿势,哈哈哈!原来是个变态!”

  舆论瞬间炸了。

  书房里,李青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监控回放,嘴角扯开一个弧度。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这调子跑得,比俺村里拉风箱的驴还难听。”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打,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兄弟”处理器负载瞬间飙升。

  屏幕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不是直播,而是文件传输。

  一份份加密等级极高的文件被直接推送到北川市所有公共网络节点的首页。

  《北川矿区黑市人口贸易记录》

  《苏哲行贿方舟总部的流水单据》

  《关于“净化计划”的实验室内部邮件》

  那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挂着一串金额,甚至还有具体的“清理样本”批次。

  “哎,这姓苏的胃口还挺大。”

  李青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摇了摇头。

  他把最后一块瓜子仁嚼碎,咽了下去。

  “连账本都懒得销毁,还真是把自己当这儿的土皇帝了。”

  方舟大厦,顶层办公室。

  苏哲正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北川的夜景。

  他还在等消息,等他派去林家的人把李青的人头带回来。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进来。”苏哲头也不回,语气阴沉。

  门被猛地推开,秘书连滚带爬地摔进屋里,平板电脑直接甩在苏哲的脚边。

  “苏……苏少!出事了!”

  秘书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苏哲眉头一皱,低头看向脚下的平板。

  画面里,那个穿着红内裤、撅着屁股乱扭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而屏幕上方的滚动横幅,赫然是他贪污千万公款、私藏违禁品,以及在方舟总部内部的私密交易记录。

  “谁干的?”

  苏哲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但他额头上的青筋正疯狂跳动。

  他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个正对着镜头傻笑的自己,酒杯在手里捏得咔嚓作响。

  “不知道……网络防火墙被全线攻破,我们所有的数据中心,全部被锁死。”秘书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对方……对方留下了一个留言。”

  苏哲一脚踢开面前的红木办公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留了什么!”

  秘书战战兢兢地把平板转过去。

  屏幕最下方,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像素狗头。

  旁边写着两行字:

  “苏少爷,唱歌不错,下次记得叫俺。”

  “另外,这烂账记得交税。”

  苏哲看着那张狗头,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磁力枪,对着办公室的每一块屏幕疯狂扫射。

  火星四溅,碎玻璃渣飞溅了一地。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种愤怒已经超越了理智,将他整个人几乎点燃。

  那种社交层面的彻底溃烂,让他瞬间跌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