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维修不包邮
“福伯给你备了三套高定西装,你回房挑一件换上。”
李青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穿那玩意儿紧绷绷的,胳膊肘都抬不起来,打架使不上劲。”
李青蹬蹬蹬跑回客房,不到两分钟就跑了出来。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的深蓝色劳动布工装,前后都贴着明晃晃的荧光黄色反光条。
胸口口袋里插着两支记号笔,裤兜里沉甸甸地塞着一把八十磅重的合金活扳手。
脚底踩着一双防砸防穿刺的钢头劳保大头皮鞋,走起路来咚咚作响。
林若雪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就穿这个去参加商会年度慈善晚宴?”
“这身咋了?”
李青扯了扯结实的工装布料。
“纯棉加厚帆布,耐磨、防火、抗静电,坐哪儿都不怕弄脏。”
“俺师傅说了,手艺人穿工装走遍天下都不丢人。”
林若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看了看腕表。
“行吧,随你,上车。”
……
同一时间,北川城中央商务区,一座隐秘的地下避难所内。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枪油味和臭氧味。
刀疤男脸色阴沉地坐在铁椅上,断掉的手臂已经换上了一条简陋的机械假肢。
在他面前,站着三个身穿黑色紧身战斗服的身影。
左边一人身材瘦削,双手套着泛着绿光的特种合金钢爪。
右边一人体型魁梧,背上挂着两柄重型热熔破甲斧。
中间那人身材匀称,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腰间插着六柄高频震动短刃。
“蝎主从总部调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对付一个修机器的村夫?”
戴面具的男人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不屑。
刀疤男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
“别轻敌!那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修机器的!”
“黑蛇帮几十号人,连重机甲都开出来了,被他徒手砸成废铁。”
“城西十三处暗哨,全被他带着三条机械狗平推了。”
刀疤男指了指桌上的全息地图,那是天海大厦顶层宴会厅的结构图。
“今晚北川商会开宴,全城权贵都在场。”
“烈阳集团会在酒里下瘫痪神经毒素,天马重工负责切断天海大厦的警报线路。”
刀疤男狠狠拍在桌子上。
“你们三个混在侍应生和护卫队里,等毒素发作,立刻动手。”
“不仅要弄死林若雪,还要把那个姓李的脑袋剁下来,挂在天海大厦顶层!”
“荒原蝎的名头,不能栽在一个要退货的疯子手里!”
面具男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
“放心,在绝对的速度和暗杀术面前,力气大不过是个活靶子。”
“八点整,我会把他的头皮剥下来给你当烟灰缸。”
……
夜幕彻底笼罩了北川城。
天海大厦楼下,豪车排成了长龙。
各色西装革履的财阀掌门人和盛装出席的贵妇名流鱼贯而入,空气里飘着高级香水和雪茄的味道。
一辆黑色的林家重型装甲越野车缓缓停在大厦正门前。
福伯拉开车门。
林若雪穿着一袭修身的黑色晚礼服走下车,神情清冷。
紧接着,车门另一侧哐当一声被推开。
李青穿着一身深蓝色反光劳保工装,手里拎着一个铁皮工具箱,大摇大摆地迈下车来。
周围迎宾的侍应生和迎面走来的几位企业老总瞬间愣在原地。
李青完全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抬头打量着高耸入云的天海大厦,吸了吸鼻子。
“林老板,俺闻着烧鹅的香味儿了,在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