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服务员刀工不行
“小姐小心!”
福伯刚从后门冲进来,眼眶欲裂地大吼。
两米外的距离,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人能挡下这一击。
断刃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手中的匕首距离林若雪的脖颈只剩最后半尺。
就在这一瞬间,李青动了。
他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右手手腕猛然一抖。
“嗖——!”
那把沉重的不锈钢吃蟹钳脱手飞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吃蟹钳的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精准地砸在振动匕首的刀背上!
“铛!!”
一声金属撞击的爆响在大厅中炸开。
蟹钳的两根坚硬钢齿硬生生嵌进了高速振动的刀刃缝隙里。
上万赫兹的高频振动瞬间被死死卡死!
“咔嚓!”
振动电机超载的声音从匕首柄部传出,整把合金短刀发出悲鸣。
一股狂暴无比的反震力顺着刀柄疯狂涌入断刃的手臂。
断刃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一柄重型液压锤狠狠砸中。
“噗!”
断刃右手虎口的皮肉瞬间炸开,鲜血狂飙。
“嘎巴!”
手腕骨骼应声断裂,发出清脆的骨折声。
精钢打造的振动匕首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当场断成两截!
断刃整个人在半空中失去平衡,像个破沙袋一样倒飞出去。
“砰!”
断刃重重砸在大理石立柱上,把厚重的石板砸出大片网状裂纹。
他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断裂的半截匕首插在林若雪面前的餐桌上,刀尾兀自嗡嗡乱颤。
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还坐在椅子上的李青。
李青拍了拍手上的油渍,从盘子里又夹起一块酱牛肉。
“俺就说你刀工不行吧。”
李青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连把破剔骨刀都握不稳,还学人家出来切肉呢?”
断刃瘫在地上,左手死死捂着右腕,满脸惊骇地盯着李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断刃喉咙里咕噜咕噜直冒血沫。
“荒原蝎特制的高频破甲刃,你怎么可能单手用一把蟹钳砸断?!”
李青咽下嘴里的肉,端着茶水喝了一大口。
“高频振动刀,靠的是压电陶瓷超声波振动。”
李青指了指桌上断成两截的匕首。
“你那刀刃侧面留了两个排屑槽,那是整把刀结构最脆的地方。”
“俺顺着共振频率把蟹钳卡进去,它自己就把自己震断了。”
李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连材料力学都没学明白,就敢出来接私活,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糙了。”
断刃听得目瞪口呆,一口气没喘上来,又咳出一口血。
林若雪看了一眼桌上的断刃,脸色阴沉如水。
“荒原蝎的断刃,城西地下黑市悬赏两千万的顶级刺客。”
林若雪站起身,冷冷看着地上的断刃。
“赵家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敢在商会晚宴上对我动手?”
断刃咬着带血的牙齿,冷笑了一声。
“林若雪,你别得意……今天来的不止我一个!”
断刃话音刚落,大厅顶部的通风管道突然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轰!”
两道黑影撞破天花板的通风百叶窗,带着大片灰尘从天而降。
两名身穿黑色紧身战斗服的杀手稳稳落在地上,手中各自端着一把微型脉冲冲锋枪。
枪口瞬间锁定了主桌上的李青和林若雪。
“李师傅,小心!”
福伯带着十几名持枪护卫从大门冲了进来,拔枪对准两名杀手。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两名杀手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直接扣向冲锋枪的扳机。
“哒哒哒哒!”
刺目的蓝色脉冲弹雨划破空气,直奔主桌倾泻而下!
林若雪身边的防弹屏障瞬间被撕开两道裂口。
李青眉头猛地一挑,手掌在实木餐桌边缘狠狠一拍。
“给脸不要脸是吧?!”
重达四百斤的红木大圆桌被李青一掌拍得凌空立起,像一堵实心木墙横在林若雪面前。
“砰砰砰砰!”
密集的脉冲弹打在厚重的红木桌板上,木屑四溅,火星乱窜。
李青弯腰从工装裤兜里掏出了那把八十磅重的深灰色大扳手。
扳手表面泛着冰冷的哑光,沉重得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老子吃顿烤全羊,你们三番五次过来砸场子。”
李青从红木桌后一步迈出,肩膀一沉,八十磅的大扳手在半空中抡出一圈灰色的风暴。
“今晚俺不把你们这些破零件拆散架,俺就白在矿上干这八年!”
李青脚下猛然发力,脚底的劳保鞋踩碎坚硬的大理石地砖,身形如同一头暴怒的黑熊,直奔两名杀手冲了过去。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撕裂,沉闷的呼啸声压过了冲锋枪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