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那道面甲的缝隙上。
她要看清他的脸!
就在这一剎那——
那个正低头行凶的铁人,动作毫无徵兆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头盔,径直转向了安槐所在的方向。
仿佛穿越了时间的洪流,穿透了记忆的壁垒,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正在窥探的安槐!
安槐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
自己明明只是一个存在於马夫记忆里的“旁观者”!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冰冷的面甲之下,忽然咧开一个弧度。
他在笑。
一个无声的,充满了嘲讽与恶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