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腻歪!(1 / 3)
谢之洲把脸埋在宗燃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平静。
他今天一天过得太刺激了,下午被亲到窒息,晚上目睹一场处决,他的大脑终於宣布超负荷运转,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也淹没了。
宗燃低下头看著谢之洲的睡顏——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梦里也在盘算什么小算盘。
他一开始確实是喜欢这个男孩的,在翠屏山上,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闭著眼睛拿石头砸下去的少年让他觉得有趣。
他想要他,像想要任何一件值得收藏的东西一样——用手段,用耐心,用不容拒绝的强势人圈进自己的地盘,一步一步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依靠。
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猎物到手之后他会感到满足,然后一切恢復原状。
但现在猎物主动钻进他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下巴,他非但没有觉得游戏结束的索然,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的胸口翻涌。
他低头,嘴唇轻轻落在谢之洲的额头上,像是在触碰一件珍宝,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谢之洲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轻皱,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別闹”之类的梦话。
宗燃抬起头,伸手轻轻抚过他皱起的眉心,他嘆了口气,像是一种认了命之后的释然。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產生过这种感觉,也从来不相信会有什么人值得他放下所有的防备,但此刻这个少年缩在他怀里毫无防备,占据了他的床,也占据了他心里某个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有人能踏足的位置。
他想,也许这就是命吧。
他活了三十年,见过太多人可以因为利益背叛、因为恐惧屈服、因为欲望靠近,眼前这个少年知道他是谁,还亲眼看到了他的另一面,明明有足够的理由害怕和逃离,却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他低下头,把鼻尖埋进谢之洲蓬鬆的发间闭上眼睛。
那些常年紧绷的属於宗家家主的鎧甲在这一刻像被春风拂过的冰层一样无声地融化。
他收紧手臂將谢之洲又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著他的发顶,呼吸渐渐和他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