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不幼稚的事情……
只是,她刚才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沈云灼往前走了一步,恰好挡住他看向陈青梅跑远的方向。
“还不走?闹这么大动静,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夜闯候夫人的闺房,还被人撞了个正着?”
萧珩看了她一眼,伸手扶住她的肩,半推半扶地把她带回屋里。
“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云灼点了下头:“嗯。”
第二天一早,沈云灼刚用完早膳,翠竹正收拾碗筷,听兰就进来通传,说青梅姑娘来了,在院门外候着。
沈云灼把擦嘴的帕子搁下,抬了抬下巴:“让她进来吧。”
陈青梅跟着听兰走进来,怀里抱着那本《药草志》。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白,眼下浮着两团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
进了屋,她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少夫人,我来……是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您。”
沈云灼让翠竹和听兰都退下,靠在藤椅上,看了陈青梅一眼。
“你不懂的应该不是药草方面的问题吧?”
陈青梅咬着下唇,扑通一声跪倒在沈云灼跟前。
“少夫人,昨晚……昨晚的事,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您放心。
我谁都不会告诉。
我要是告诉任何人,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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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灼没说话,目光平静的盯着她。
陈青梅揪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本医书被她抱在怀里,书角已经让她捏出了痕。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沈云灼一眼,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只是,我,我还有一个疑问。”
沈云灼的神色没有变化,点了点头:“你问。”
陈青梅犹豫良久,才支支吾吾的说:“他……他是您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
话一出口,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陈青梅说完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种话也是她能问的?
她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女,蒙老夫人和沈云灼收留才有个安身之处。
沈云灼是谁?
是镇北侯夫人,是左相嫡女,是皇帝亲赐免死金牌的人。
她有什么资格问这种话?
沈云灼靠在藤椅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嗯。”
这个字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
陈青梅愣住,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顾云峥受伤流落在外的那些日子里,沈云灼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六个月了。
从进顾府的第一天起,她就隐约猜到了。
可猜到和亲耳听见,是两回事。
她没想到沈云灼会承认的这么干脆。
陈青梅当即将头磕在了地上。
“少夫人,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我、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发誓!我用我这条命发誓!我……”
“好了。”沈云灼打断了她,语气听不出喜怒。
“起来吧,不用动不动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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