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
秋霜见世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勾唇一笑,慢慢站起来凑近世子。
“世子,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
谢砚舟扯了扯衣襟,本就只着一件寝衣,稍微一扯便露出大半精瘦结实的胸膛。
直看得秋霜两眼放光,她的胆子也愈发的大了起来。
世子中了催情香,必须与女人交合才能缓解,而她,便是这上好的解药。
“世子,您是不是很难受,来让奴婢帮您吧。”
秋霜走上前去,伸手攀在世子脖子上,呵气如兰,隔着薄纱的胳膊犹如藤蔓蔓延。
催情香起了药效,秋霜身体开始难受起来,颇感燥热难耐,只想寻找冰凉的地方贴过去。
谢砚舟使劲儿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些,他用力将挂在他身上的人推开。
“找死!”
谢砚舟踉跄着绕过屏风,走到外间儿,拿起桌上茶壶掀开盖子,兜头浇下去。
幸好,茶壶中的茶水是凉的。
他这才觉得好受一些,见桌旁的香炉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儿,他愤怒地拂袖将其扫落。
“砰”的一声闷响。
谢砚舟推开房门,一路找到水井,打水泼醒自己。
院儿内下人听见动静,渐渐亮起烛火,照亮了听风苑。
竹月快速穿上衣裙,挑着一个灯笼,循声找去。
见世子一身湿漉漉地站在水井旁,吓得她瞬间变了脸色。
“世子,奴婢给您送醒酒汤时,您不是说今晚不沐浴了吗,为何在此用井中的冷水?”
难不成是世子醉糊涂了?
五月天儿虽不冷,却也不能直接用井中的冷水洗澡。
太伤身体。
竹月满脸担忧,挑着灯笼快步上前,想要阻止世子。
“站住,别过来!”
谢砚舟再次拎起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浑身往下滴水。
竹月一下子急了,“世子,您怎么了,若是想要沐浴,奴婢给您烧热水,您回屋坐浴桶中洗呀,用凉水会生病的。”
凉风吹在身上,谢砚舟不禁打了个哆嗦,身上红潮渐退,觉得药效应是过了。
他眸光一寒,声音冰冷彻骨,“叫上兰月,去我屋,把人绑起来,记住,别惊动旁人。”
人?
什么人?
竹月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定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贱蹄子妄想趁着世子醉酒爬床。
幸好世子毅力惊人,没如了对方的意。
“是,奴婢这就去。”
竹月快步回到住处,将兰月喊起来,二人出屋时,隔壁几个屋的丫鬟也陆续起来了,想要出去查看动静,却被兰月冷声呵退。
“不省心的东西,全都跑出去打扰了世子休息,仔细你们的皮,全都给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