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荣
谢墨澜无奈摇头,“放心,我还没老到健忘的地步,说话算话就是了。”
青茴开心得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房的了。
她咧着嘴露着两排小白牙笑个不停,好似被人点了笑穴。
翌日,谢墨澜悄悄跟踪二哥进青楼,发现他果然不是寻姑娘找乐子,而是与一名穿着普通、打扮成江湖人士的男人先后进了同一个房间。
由此,可以断定,二哥是私下在做什么事情,且不是好事。
开书院,去酒楼或茶馆就可以商议,便是把人领进府也无妨,可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却鬼鬼祟祟,行径可疑。
谢祈澜和那名男子在三楼,此座青楼共五楼,上房顶掀瓦偷听行不通。
他悄悄潜入隔壁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名女子,他趁其不备,劈手从对方身后把人打晕。
而后,他将耳朵贴到墙上,仔细听,却什么都听不到。
这青楼打造得隔音效果极好。
等他出门,刚好看见二哥和那人在走廊尽头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很快消失不见。
谢墨澜快步去追,他看了一眼二哥离去的方向,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
那人弯弯绕绕,最后从后门出去。
“呀,公子,别着急走呀,奴家……”
一名穿得暴露的姑娘拦住谢墨澜的去路,他立刻从衣襟中掏出一个小元宝塞给对方,把人推开。
待他追出青楼后门,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左右望望,道路两边行人寥寥,青楼后门的巷子不比前头的街道,并不繁华。
路边儿有一个首饰摊儿,一个挑担子的货郎。
二人一替一声吆喝,盼着有楼里的姑娘或客人买他们的首饰。
谢墨澜掏出两锭银子,走到货郎和摊主对面儿。
“刚刚有一名穿褐色衣裳、江湖人士模样打扮的人从后门出来,你们二人可有人看清他往哪个方向走了,谁看见了这银子就是谁的。”
二人正愁这会儿没生意,一听有银子可以白拿,瞬间双眼放光。
货郎率先指着东边儿,“往东边儿走了。”
摊主指着西边儿反驳道,“不对,是往西边儿走了。”
谢墨澜眉头皱起,“你们二人有一人没说对,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可还有谁能说出那人的样貌特征?”
摊主张了张口,说不出。
倒是货郎仔细思索一番道,“那人虽长了胡子,但他身姿挺拔瞧着还很年轻,那胡子说不定是粘上去的。”
谢墨澜立刻把银子塞给货郎,施展轻功朝东边儿追去。
银子从货郎怀中掉出一锭,他连忙捡起来吹了吹,宝贝似的装进钱袋子中。
“这里头出来的果然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出手就是阔绰,要是这样的好事多来两回就好了。”
摊主眼红得不行,忍不住冷声嘲讽。
“等着日日走狗屎运,不如等着饿掉大牙。”
“耶,今天饿不住就成了,明日还未到,谁又知晓如何呢,你不要眼红就说风凉话……”
“切!!”
谢墨澜追到巷子口,看了一圈,终于发现那人的身影,他飞快追了过去。
那人似有所觉,加快速度专往僻静的巷子里钻,七拐八绕的终于绕进了死胡同中。
那人黑着脸,拔剑直冲谢墨澜面门。
二人刀光剑影打了起来。
这招式竟然和芜城那批黑衣人的十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