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种?
“四爷脉象虚损,先天精气不足,下焦根基偏弱,此事强求不得,非药石可扭转,人生在世,子嗣虽是大事,却也不必为此郁结伤身。”
一名大夫出言相劝,话音刚落,谢钧澜便咆哮起来。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这群庸医,给我滚,滚滚滚……”
大夫们被骂是庸医,登时变了脸色。
孙嬷嬷生怕四爷的言语没个轻重惹恼了几位大夫,等大夫出门去乱传,损了国公府的名誉,她立刻取了三个沉甸甸的荷包,向大夫赔礼道歉,领着带出出门。
大夫们惧于国公府的势力,加上跑着一趟收到不少诊金,也就没将谢钧澜骂他们庸医的事情放在心上。
三人再三保证不会乱传,孙嬷嬷这才放心让璎珞把人送出府去。
房内。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心痛不已。
她向来宝贝得紧的儿子竟然先天不足,可儿子的身体从小到大一直好好的,根本不像先天不足的人。
为什么?
老天爷为何要同她开这么个玩笑?
此刻,谢钧澜状若癫狂,将离他近的桌椅掀翻,瓷器摔得粉碎。
“不可能,我不信!”
杜婉忽地低低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嘲讽。
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猛地指着杜婉质问,“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赶紧交代,这野丫头究竟是谁的种?”
此刻,谢钧澜停了下来,眼睛猩红,眼神带着几分阴狠。
他快步上前,一把掐住杜婉的脖子,发了狠似的用力。
“贱人,你竟然敢背着我与野男人苟且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罢,他松开手将人往一边儿甩,大力扯过谢知予,把人抱起来要往地上摔。
“啊……囡囡!”
杜婉面色惊恐,尖叫一声,扑上去要夺过女儿,周嬷嬷和素锦再不敢傻跪着,纷纷起身去帮自家夫人。
“拦住她们!”
老夫人见状立刻下令,让孙嬷嬷和璎珞上前拦住周嬷嬷和素锦。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刚刚还心存报复快感的杜婉,都快被谢钧澜的举动吓瘫了,她拉着女儿的胳膊,颤抖着嗓音道,“谢钧澜,放开囡囡,快放开她,你要敢伤她一根汗毛,我与你拼了。”
往日,谢钧澜被妻子打骂,他大多都忍了,因为他风流,确实有错,可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子,生了个野种,他再也忍不了了。
于是,他不顾杜婉的阻拦,用力举起谢知予就要往地上摔。
“啊……”杜婉尖叫着哭泣,用力阻拦。
周嬷嬷和素锦也被吓得惊叫起来。
“爹爹,囡囡怕,呜呜呜……”
被吓得一直没敢吭声的谢知予喊了声“爹爹”,令房内众人愣在原地。
谢钧澜举着孩子,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
毕竟自囡囡出生,他便当眼珠子一样宝贝,今日忽然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女儿,心中有不信,有气愤,有憎恶,但他对女儿付出的真心没办法立即收回。
他面色痛苦,“啊”的大喝一声,将谢知予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