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孽缘
最后,按照杜婉的提议,给了她一封休书,将周嬷嬷和素锦两个被打个半死的丫鬟婆子丢给她。
至于囡囡,谢钧澜也让杜婉带走了。
杜婉信守承诺,把嫁妆留下,主仆四人坐着一辆破旧的牛车离开京城。
人走了,谢钧澜却未放弃查找那个与杜婉生下囡囡的野男人。
身为一个男人,被带了绿帽子,倘若不找出那等躲在阴沟里不敢见人的小人,他这辈子都死不瞑目。
可是一连找了数月,却毫无头绪。
私下找了无数大夫,都说治不好他的身体,他那般骄傲自大的人,受不得这样大的打击,开始泡在酒坛子里,从早喝到晚,整日醉醺醺的。
虽然对外说是谢知予染上天花,四夫人贴身照顾,不幸染上,母女二人皆病逝,但是府内还是有不少人知晓的。
几次,谢钧澜拎着酒坛子歪歪斜斜从犄角旮旯里出来,路过庭院听见下人议论,说这两年府上极少有外男进府,顶多也就二公子的朋友梁小侯爷来的勤快些,四夫人与梁小侯爷年纪相差不少还隔着辈儿,那自是不可能。
可大家越看越觉得谢知予长得像二爷,二人眉眼与骨相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神似。
鹅蛋脸,高鼻梁,嘴唇饱满挺翘。
谢钧澜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当初只顾着滴血验亲,证明囡囡不是他的血脉,只顾着逼问杜婉野男人了,他怎么没留意这些流言怀疑老二?
谢钧澜倏然眯起双眼。
满国公府就老二身份特殊,行踪不定,做事神神秘秘瞧着就有问题。
这几年,杜婉除了回娘家探望双亲,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京城各家宴请都不去,生怕那些妇人们明里暗里嘲笑她生不出子嗣,她又如何有认识外男并与之苟且的机会?
想起这几次听见的流言,他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于是,他猛地将酒坛子往地上一掷。
“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儿中响起,吓得众人浑身一激灵,齐齐回头。
见是四爷,大家脸色陡然生变,“扑通扑通”全都下跪求饶。
“四四四……四爷,奴婢们错了,都怪奴婢们多嘴,还请四爷息怒,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个个“砰砰砰”拼命磕头,生怕下一刻就被四爷下令杖毙了。
谢钧澜眼睛猩红,满脸的戾气。
他眼神如利刃,冷冷扫向几人。
“来人,把他们的舌头全都割了,统统发卖出京城!”
几人一听,登时五雷轰顶。
有丫鬟率先反应过来,立刻“砰砰”磕头。
“四爷,奴婢错了,奴婢吃了熊心豹子胆议论主子,奴婢该死,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四爷网开一面饶过奴婢这一回。”
说罢,她立刻扇自己耳光,企图以打自己的方式让四爷心软,放她一次。
其余人纷纷跟着照做。
一时间,院子里满是求饶声和“哗哗”扇自己耳光的声音,还夹杂着哭泣声,闹出不小动静。
谢钧澜本就性子高傲,又十分爱面子,他被妻子戴了绿帽子,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的女儿成了孽种,遇见议论他四房丑闻的下人,他哪里会心软。
附近的下人听见动静赶过来,他毫不心软吩咐下人,将那几名丫鬟的舌头割了,再丢去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