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离京赴任
好不容易轮上谢沉舟,他猛地跳起挂在谢砚舟身上,紧紧搂住对方。
“大哥,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会想你的。”
谢砚舟忍不住摇头轻笑,“你这厮,想我不会去锦州找我?再则,把你那铺子开去锦州也未尝不可。”
谢沉舟当即笑眯眯点头,“好办法,朝廷有人好做官,你去锦州当官,我去锦州开铺子,看谁敢为难我。”
大家不由哈哈大笑。
国公爷却板着脸道,“沉舟,慎言。”
这时,在府里老实了些日子的周拂衣穿着一身绯色绣花衣裙,头戴金步摇,打扮得十分张扬,快步出府来。
身后的小环领着几名小丫鬟搬行李。
老夫人回头,忍不住询问,“拂衣,你这是要做什么?”
周拂衣朝几位长辈和两位表哥行礼后,甜着嘴道,“姑祖母,拂衣在府上叨扰了半年,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是时候该回去了,正好砚舟哥哥要去锦州赴任,拂衣同他一道回去,路上有砚舟哥哥,拂衣便不怕了。”
这……
侄孙儿对砚舟的心思全在脸上,她并非看不出来。
可砚舟是国公府世子,未来继承人,拂衣性子骄纵,针织女红不会,琴棋书画不精,就连管家的本领也没学,如何能担得起未来的侯府主母之位?
她温声哄道,“你四表叔后日成亲,你砚舟表哥是奉了皇上口谕不得不按时离京赴任,你怎能也提前回去呢,你四表叔定要伤心了,且姑祖母不知你要回去,还未来得及给你准备行李和礼物,怎能让你仓促回去?”
周拂衣着急与谢砚舟同行,哪里还会在意什么行李不行李,礼物不礼物?
她脸上笑意浅浅,揽住老夫人的胳膊撒娇。
“姑祖母,拂衣也是刚知道砚舟表哥要今日离京,紧赶慢赶才收拾好行李,拂衣来国公府叨扰这半年,您送了拂衣不少好东西,不能再送了,拂衣舍不得姑祖母,但也想家中爹娘了,等拂衣回去一些时日,您若还想拂衣,拂衣再来就是。”
老夫人嗔道,“你这皮猴子,回去还能想得起姑祖母?听姑祖母的,等你四表叔成亲后,你再陪姑祖母一些时日,姑祖母安排你沉舟表哥送你回锦州。”
谢砚舟巴不得周拂衣不要与他同行,他立刻替弟弟答应。
“祖母说的没错,等过些时日沉舟会送你回去,你就留府上多陪陪祖母,你猛地一走,祖母肯定舍不得。”
谢沉舟满脸黑线。
合着,大哥不喜与周拂衣同行,他就喜欢了?
最终,谢砚舟也没带上周拂衣,他坐上马车后,马车刚驶离国公府大门,他便赶紧催促阿春快些赶马车。
马车跑得飞快,卷起灰尘在空中飞扬。
周拂衣看了眼正一起往国公府内走的众人,再望望已经要消失不见的马车,她气恼得跺了跺脚。
小环跟在她身后吓得大气儿不敢出。
几名小丫鬟只得抬着几箱行李跟着主仆二人折回荣安堂。
谢砚舟刚出城,便瞧见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