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不甜!
温宁抬眸盯着谢砚舟,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是没带护卫,不过这里不是还有你吗,听说你要去锦州赴任,那我与你一道去锦州好了,不知锦州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谢砚舟十分无奈,却不得不带上温宁。
他们把两辆马车停到一起后,一行四人简单吃了些干粮喝了凉茶便继续赶路了。
幸好二叔送了他一套文房四宝,待他们停下歇息时,他让温宁写了一封信,途经驿站时托信差送回京。
京城。
青茴得知彩云已在昨夜被公子送出国公府,开心不已,连连向公子道谢。
“公子大恩,青茴感激不尽,您想吃什么糕点,我这就做去。”
谢墨澜唇角弯起,摇头轻笑,“你我之间,还谈什么大恩,我的眼睛能够复明全靠你呢,该是我感激不尽才是,不过我这会儿还真想吃云片糕了,可否麻烦你去做一碟?”
青茴立刻应下,福身退出房间,跑去小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忙碌。
午膳后。
国公府,四爷突然在沁香居闹起来。
因为在沁香居待嫁的厨娘彩云,失踪了!
他领着几名小厮,把沁香居搜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彩云,气得大发雷霆。
张管事和赵嬷嬷领着一众厨娘和丫鬟婆子们整整齐齐跪在院子里,大气儿不敢出。
两名小厮搬来一把漆木椅子放在跪了一地的人面前。
谢钧澜气吼吼坐下,手里拿着鞭子,阴沉着脸望向张管事和赵嬷嬷。
“张管事,赵嬷嬷,彩云究竟躲去哪儿了?”
二人摇头不知。
谢钧澜当即怒火纷飞,猛地一抽鞭子,鞭子“哗”的一声在二人耳边炸响,吓得二人脸色大变,浑身颤抖。
赵嬷嬷跪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险些吓哭了。
“回四爷,老奴实在不知,她昨日还在沁香居做事,负责五爷的早膳来着,也是正常与大家一起下值的,根本没什么异常,谁知今晨却没去沁香居上值,老奴以为后日就是大婚之日,她要准备嫁衣,便没差人去请她,只安排了别的厨娘做五爷的早膳,谁知人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谢钧澜脸色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看,他狠狠剜了赵嬷嬷一眼,扭头看向张管事,眼神犹如利刃一般要吃人。
“张管事,你可是这沁香居的总管,平白无故丢了一个人,你打算如何向我交代?”
张管事凝着脸色,心中忐忑万分。
眼看大婚在即,彩云却失踪了,虽然彩云只是一个死契进府的厨娘,可四爷能说动老夫人让彩云做正室,可见此番四爷是认了真的。
今日四爷弄这么大阵仗,足见他心中的怒火有多盛。
倘若不找回彩云,怕是她这个当了多年的管事之位要不保了。
她暗暗叹了口气,既然彩云逃了,那便是不愿意嫁给四爷。
强扭的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