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
穗儿红着眼眶点头,心中十分焦急和担忧。
“前些日子我还听说她爹娘来了,恨不得立刻把她嫁给四爷,好当这国公府的亲家,她逃婚不嫁四爷,她就不能回家,可她身契还在国公府,孤身一人能去哪里?”
青茴忍不住安抚,“彩云姐性子稳重,人聪慧,想必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干着急也无用,你先跟二公子回去,你我有消息记得知会一声。”
穗儿抹了把眼泪,点头应下。
谢沉舟与五叔点了个头,无声交流,而后领着穗儿离开。
谢墨澜道,“既然彩云不见了,那这亲事便成不了了,青茴,你通知顺子去准备一下,过两日离京查一桩案子。”
青茴眼前一亮,“嗯,我这就去与他一起准备。”
同时,谢沉舟也在安排阿邵和玲珑,计划出府巡视名下的几家铺面。
谢钧澜心头堵着一口怒火,领着人把国公府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始终没找到彩云,吩咐在城门拦截的人也没有拦到人,他又派出去不少小厮拿着画像在京城四处寻找。
本来,他要去报官的,却被母亲以担心被京城各家看笑话为由给拦下了。
突然想起早晨彩云失踪,而侄儿恰在此时离京去锦州赴任,他立刻猜测可能是侄儿带走了彩云,帮她逃婚,整个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
“快,快备马,我要出城!”
于是,他带着两名身强力壮的小厮,一路快马加鞭朝着锦州的方向追去。
终于在经过一个驿站后,追上了谢砚舟。
见四叔追上来,谢砚舟心中并无意外,却故作惊讶迎上去询问。
“四叔,您不是在准备婚礼吗,怎地追我来了,是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祖……祖母和我父亲母亲都还好吧?”
谢钧澜一心想找到彩云,哪里听得进侄儿的询问。
他发现多了一辆马车,不由双眼放光。
“砚舟,你出府时四叔正在忙,没来得及送你,可四叔听下人说你只安排了一辆马车,这怎么多出一辆?”
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快步走向两辆马车,猛地掀开前头一辆,里边除了行李和藏不下人的半大木箱,什么都没有。
再看后边一辆,竟然是一名丫鬟在赶马车,他眼神瞬间犀利了几分,一步步朝马车走去。
丫鬟喜儿觉得对方眼神有些瘆人,她立刻举着马鞭阻拦。
“别过来,马车上是我家主子,你要找什么去别处找,我们马车上没有。”
谢钧澜无视喜儿,一把扯住马鞭,把喜儿从马车上拽下来。
“聒噪,碍事!”
谢砚舟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谢钧澜的胳膊。
“四叔,您在找什么,这里坐的是……”
谢钧澜一把把谢砚舟扒拉开,用力扯开马车门帘子。
只见里边儿坐的人是宁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