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
另一名村民揉揉眼睛,猛地睁大眼睛看,连忙点头如捣蒜。
“我是不是也做梦了,这谁家出息了,买这么好的马车,得多少银子呀?”
“未必就是咱们村儿的马车,也有可能是谁家亲戚发达了。”
“不能吧,亲戚不都嫌你穷怕你富吗,真发达了急着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呢,还能主动来走动?”
“咱瞅瞅,看这马车是去往谁家的。”
微风吹掀半截窗帘,露出青茴白皙莹润的小脸儿,杏眼清灵,鼻梁小巧,红唇一点,额头碎发被风吹乱,美得似画中走出来的小姑娘一般。
两个村民看呆了。
“乖乖,这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金凤凰进咱们村儿了?”
“铁蛋儿,我该不是起猛了吧,在咱们孟家村也能见有钱人?”
青茴赶紧揪住窗帘遮好,幸好对方没认出她来,否则就麻烦了。
马车缓缓驶过,停在祖坟附近,青茴跳下马车,拎着竹篮来到祖坟前。
将买来的烧鸡放在坟头,酒坛子打开,点燃蜡烛烧纸钱。
她红着眼眶对坟里的爷爷和爹娘道,“爷爷,爹,娘亲,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们,你们一定很生气吧?我给你们带了烧鸡和果酒,你们好好尝一尝,不许舍不得吃,我和阿婆、弟弟过上好日子了,我们现在吃喝不愁,也攒了许多银子,对了,弟弟进学堂念书了……”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青茴抹掉眼泪,喃喃道,“爹,娘亲,我是不是很没用,竟然快要忘记你们的模样了,我好想你们,你们怎么不来我梦里找茴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酒坛子往地上倒酒。
迎着微风,果酒香味儿飘散,有些醉人。
站在马车旁等待的谢墨澜见青茴跪在地上,抖着肩头一直不起身,他吩咐顺子先等着,便抬脚走了过去。
坟是寻常的小土包,前头插着木板,上面的字歪歪斜斜,虽然经过风吹日晒后有些腐旧,倒还能看得清上面的字。
孟家之主孟静山、长房孟大河、孟李氏。
谢墨澜掀起衣摆同青茴跪在一起,朝三座坟抱拳行礼。
“晚辈谢氏墨澜,见过几位长辈。”
青茴擦眼泪的手蓦地一顿,扭头见公子竟然跪在她身边同她一起祭拜,她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公……公子,您身份尊贵,怎能下跪祭拜我家祖坟?”而且,于礼不合。
谢墨澜微微一笑,“我的眼睛多亏了你才复明,按道理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的家人我当然要祭拜了。”
说罢,他抱拳对着青茴爹娘的坟出言保证,“二位长辈请放心,晚辈一定会护好青茴。”
青茴扯了扯唇,向爹娘解释,“爹,娘亲,这位是我在国公府伺候的主子。”
担心被村儿里人认出,也担心二叔二婶发现她,青茴不敢多逗留,拿出小铲子准备动手。
谢墨澜一把握住青茴的胳膊,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你祭拜长辈便祭拜,难道还要挖骨灰回去?迁坟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