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方面究竟有没有隐疾?
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去劝,被四爷轰了出来,扬言帮他找不到彩云就不要管他。
老夫人气恼不已,痛心疾首地把儿子骂个狗血淋头,骂完又心疼,抱着儿子哭得涕泗横流,放话要帮儿子找更好的女子。
而国公爷对这个风流成性又突然要一棵树上吊死的四弟不能理解,他只得劝了又劝,下令除宴请,国公府不能买酒!
她不能让四爷把彩云给毁了。
彩云已经快十八了,前两年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再拿不到卖身契,她只能一辈子蹉跎在云涧山庄里。
敛回思绪,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这茶鲜香清润,入口回甘,是新茶吧?”
小秋嘿嘿一笑,“青茴姐一下就尝出来了,没关系的,五爷这样看重你,在大家心里你就是半个主子小姐,这新茶你喝得,就是五爷在,也肯定让你喝新茶,不让你喝陈的。”
“即便如此,下回也不能这样做了,万一被老夫人知道,你我都要受罚。”
小秋吐吐舌头,“嗯,我记住了。”
她见青茴继续绣花,便不再打扰,抱着托盘返回小厨房。
傍晚。
谢墨澜刚回国公府,人还未到流光苑便被母亲的人截住叫去了荣安堂。
他进屋后,向母亲行了一礼。
“见过母亲,不知母亲差人叫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老夫人瞥了儿子一眼,先从上至下打量,而后由下而上。
“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回母亲,二十三岁,怎么了?”
老夫人被儿子理所当然的回答气得差点儿拍案而起,但是这两年她和儿子的关系刚缓和不少,担心破坏了他们母子之间本就浅淡的感情,她深吸一口气生生忍住了。
“原来你自个儿也知道自己已经二十三了,旁人像你这样大,十五六岁成亲,孩子都能定娃娃亲了,你现在连一门亲事还未定下,传出去也不怕臊得慌。”
她顿了顿接着道,“这几年我一安排媒婆帮你相看亲事,不是那些个小姐被你吓跑,便是你被锦衣卫琐事绊住,逼得紧了你便离京去查案,十天半个月才回,母亲知道你是在逃避亲事。”
“儿子没有。”
老夫人闭了闭眼,心里恼火,只将手中佛珠转得飞快。
“有没有,只有你自个儿心里最清楚,这些年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因着母亲从前冷落你之事,你向来不肯听母亲的,母亲现在也不逼你了,母亲且问你……你那方面究竟有没有隐疾?”
虽提及这隐晦之事,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她还是咬牙问了出来。
谢墨澜不知母亲会突然这般问,愣了一下后,耳根子悄悄红了,但他清冷的面容毫无变化。
“母亲说的是和四哥一样不能有子嗣,还是不举?”
“咳咳咳……”
如此直白又惊世骇俗的言语一出,惊得老夫人和孙嬷嬷一起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