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要娶她当外室?
孙嬷嬷连忙帮忙打圆场。
她温声劝道,“五爷,您与四爷的情况如何能一样,四爷是娶继室,且他风流名声在外,又无官职在身,做过许多荒唐事,便是外人不知他不能有子嗣的事情,怕是那些个名门小姐也不肯嫁过来,但你不一样,你年轻有为,有官职有俸禄,洁身自好,配那些个名门闺女们绰绰有余,倘若您担心会娶进门一个怨偶,便是找个门户低些的小姐也是使得的。”
门户低的嫁给五爷算是高攀,便是没有子嗣,对方嫁入高门过上了好日子,又能说什么?
谢墨澜冷冷扫了一眼孙嬷嬷,暗道多嘴。
但孙嬷嬷到底是跟了母亲许多年的老人,该有尊重也要有,他这才没出言呵斥。
孙嬷嬷被谢墨澜那一眼扫得心里有些发怵。
她脸上笑容一滞,当即抿唇道,“老奴多言了。”
老夫人气哼哼道,“你说的再有道理不过,哪里多言了。”
她气得想拍桌子,只得忍住,端起茶盏喝茶,茶早已经凉透了,她只得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震得茶盖儿发出清脆的响声,以表达她心中的不满。
“老五,除去老二不是亲生,母亲就你们三个儿子,你和你四哥是打算把母亲气死不成?”
谢墨澜望着母亲,语气里满是疏离,“母亲以前不操心儿子,以后也不必操心,您有大哥和砚舟能撑起国公府就成了,何必给自己找烦心事。”
老夫人气得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我是你母亲,我不管你谁管?你老大不小了,再不成亲那京城里议论的流言都要四起了,届时便是你没隐疾也变成了有隐疾,不论如何,今年,最多到明年,你必须相看一门亲事成亲!”
见母亲在自己面前坚持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立刻恢复了强势态度,谢墨澜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
这么多年过来,他还对母亲有什么期望呢?
不管他喜好,不顾他意愿,在他坚持说自己有隐疾的时候,母亲依然强势要求他相看亲事娶有出身的小姐。
哪怕……成为怨偶。
不过是为了所谓的国公府的脸面罢了!
谢墨澜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冷了几分。
“儿子已有官职在身,又非嫡长子,是可以出府另立门户的,倘若母亲不答应儿子娶院儿里的丫鬟,那儿子在京城买一座府邸单住好了,至于以后是当光棍汉还是娶丫鬟,全凭儿子自己做主,母亲就留在府中让大哥和砚舟好生孝顺您好了,旁的一切您都不必操心。”
老夫人听完眼睛都瞪直了。
她气恼得伸手指着儿子,“孽障,你个孽障,你竟然要分家,长辈在,你要分家就不怕被族里的长辈们戳脊梁骨,不怕被同僚们笑话,不怕京城里的百姓们议论?”
谢墨澜丝毫不在意,他淡淡道,“随他们议论,儿子并未要分家,这国公府里的东西儿子一样不带,母亲让儿子回来住,儿子也是会回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老夫人眉头皱得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只是,儿子担心母亲不愿意接纳儿子想娶之人,又不忍她一个人住在外头,只能日日相陪。”
没想到这个逆子竟然还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
老夫人听完更气了。
究竟是哪个狐媚子,竟然将儿子迷得神魂颠倒,宁愿出国公府另开府邸。
她心中窝火,眯眼咬牙问道,“自古以来,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答应,难道你要娶她当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