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过而立之年?
谢墨澜淡然一笑,“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把铺子开好,即便赔银子也没关系,咱现在不缺银子。”
咱?
她和公子什么时候成咱了?
见青茴傻呆呆的表情,谢墨澜不禁轻笑。
“怎么?不相信我的眼光,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的实力?”
青茴立刻摇头,她道,“我只是没有十成把握,但我会用心把铺子开起来并且开好的。”
公子是不缺银子,但她也不能轻易干赔了。
秋生心中十分诧异,暗道五爷对青茴还真是非同一般。
青茴只是提出盘下隔壁铺子用以开绣品铺子,五爷毫不犹豫答应,他对青茴未免也太好了吧?
谁家主子待下人比对亲人还要宠溺的?
他不由怀疑起五爷对青茴的心思,心想以后和青茴之间相处定要把握好度。
几名绣娘望向青茴,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人家青茴姑娘年纪轻轻,不仅能亲自管理棉布铺子,还能做主开绣品铺子,得五爷重用,往后必定前途无量。
五爷瞧着不苟言笑,有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但是他待青茴却是极其温柔的。
最近一段时间,她们也看出来了,每每临到下工的时辰,五爷便亲自来铺子接青茴回家,令人羡慕。
若是青茴能嫁给五爷,那也是极好的。
不论是家世、身份、样貌、还是人品,五爷都是无可挑剔的。
不过五爷也就是年岁比青茴大了些,而年岁大的人通常更知道疼人。
再看她们家的,公爹婆母日日嫌弃挑事,孩子爹却偏听偏心公爹婆母的话,这日子过起来简直是打碎了牙和着泪往肚里咽,若不是为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根上吊绳就走了。
被几名绣娘一起盯着,青茴只觉浑身不自在,她立刻招呼大家吃菜。
“大家快吃呀。”
秋生举起杯子道,“咱们以茶代酒干杯,往后拧成一股绳,好好干,五爷不会亏待咱们。”
“能遇见五爷这样体恤手下,又十分大方的主子,是我们的福气。”
“对,是我们的福气。”
“……”
茶过三巡,大家吃饱喝足,天色已经不早了。
几位绣娘担心家里丈夫会多想,便一起告辞匆匆离开,秋生和阿忠以及另外一个伙计忙着收拾碗碟和厨房。
谢墨澜吩咐道,“时辰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去陪家人吧,这里等到明日再收拾也不迟。”
三人齐齐道谢,待谢墨澜领着青茴走出铺子后,他们把铺子门关好,落锁,在街口分别。
青茴跟着谢墨澜往家走,半路忽然开口,“公子,往后您能不能别来接我了?”
谢墨澜挑眉询问,“为何?”
“这样于理不合,而且……而且秋生他们也会误会。”
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八九岁的小丫头,往后也要相看亲事,身边总是有公子的身影,不了解的还以为……以为她是公子的人,将来可如何找夫家?
谢墨澜却突然停了脚步,转身与青茴相对而视。
“为何怕他们误会?是着急相看亲事吗?”
青茴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公子,您误会了,我并没有着急相看亲事,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丫鬟,不想让旁人以为您有了通房,而影响了您的亲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