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回京述职,升礼部侍郎
橙色日光洒在国公府的青瓦飞檐上,晨风拂过檐角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铃声悠远。
府内一大早便热闹了起来。
待府门大开后,一群下人们进进出出,门前石狮子脖颈被下人们系了红绸,台阶也扫得一尘不染,几名小厮抬着红毯从府内铺到了府门外的路中间儿,就连照壁前的盆栽都换了新土,这些活儿一气呵成,谢国公府似有喜事发生,一派喜气洋洋。
管家四处验收,时不时地吩咐下人调整。
“这两盆放偏了,挪一挪,红绸挂歪了,重新系紧一些……”
同一时刻,谢砚舟乘坐马车进了城门,直接进了皇宫。
他赴任锦州四年,做出不少政绩,圣上问话后,龙颜大悦,钦点他为礼部侍郎,从三品,赏白银五百两、锦缎二十匹。
消息传回国公府,府中上下无不欢呼雀跃。
老夫人早早换了一身枣红色新衣,命下人准备好了喜钱,接风宴也让孙嬷嬷亲自去沁香居安排。
算着下朝时间,老夫人拄着沉香木拐杖被孙嬷嬷搀扶着,身后跟着璎珞、琳琅、琉璃三个大丫鬟,一路欢欢喜喜行至府门外接四年未见的长孙。
国公夫人满脸笑容,却红着眼眶,她着急见儿子,嫌许嬷嬷和银霜搀着走得慢,自个儿走得飞快,把下许嬷嬷和银霜甩下一大截。
马车从长街尽头辘辘驶来,缓缓停至国公府大门。
前头是国公爷的,后头的马车虽不曾见过,却带有谢府标志。
车帷被人从里掀开,谢砚舟弯腰率先下了后头的马车。
他身上官服未褪,身姿颀长挺拔,四年外任的风霜并未减损他的气度,反倒将眉宇间的少年意气磨成了沉稳内敛的锋芒。
金色日光洒在他的脸上,照得他棱角分明,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却带着几分幽深。
国公夫人再忍不住,快步上前抱住儿子,眼泪簌簌而下。
“舟儿,母亲日也盼夜也盼,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谢砚舟微微红了眼眶,柔声安抚,“母亲别哭,儿子回来是好事。”
待安抚好母亲,他撩袍朝祖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祖母,孙儿不辱使命,平安回来了。”
老夫人弯腰扶起孙儿,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好,好,回来就好,祖母时常抄经念佛,盼着你早些回来,今日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她牵起孙子的手,满眼与有荣焉。
“走,跟祖母去前堂说话,这一路舟车劳顿,喝杯茶好生歇歇。”
国公爷从前头马车下来,见母亲与妻子围着砚舟,素日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笑意。
他上前扶住妻子的肩,低声道,“这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也不怕被下人笑话,快随我一起去前堂吧。”
国公夫人嗔道,“几年不见儿子,难免开心了些,下人们笑话便任他们笑话,我今日心情好,不与他们计较。”
夫妻二人领着贴身下人跟着一起去了前堂。
二房的二夫人没去府门外迎接,但也领了一双儿女去了前堂露面以示对世子归来的重视。
谢沉舟闻讯从别的县赶回来,一路风尘仆仆,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跑到了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