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
“三少爷,您快来帮妾选一选这些布料哪个颜色更显白,妾给您也挑一些回去做新衣裳。”
江予安连看都没看青草一眼,便直接把青草推开,一步步走向青茴。
“敢问姑娘芳名?姑娘别怕,咱们不是外人……”
阿忠伸出胳膊,挡在青茴面前,一脸警惕。
“这位公子,这里是绣品铺子,倘若你们买绣品,还望仔细挑选,倘若不买,还请去别处看。”
江予安瞟了阿忠一眼,刚想发火,立刻压下火气。
万一把小美人儿给吓跑了可如何是好?
他立刻又堆起笑脸,搓了搓手。
“姑娘,在下京城富商江家三少爷江予安,你叫我予安就好,你长得实在貌美,我对您一见钟情,不知你家在何处,我好带人上门提亲。”
青茴听完被吓了一跳。
哪里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对姑娘说一见钟情的,这话实在轻浮又孟浪。
青茴沉起小脸道,“还望江三少爷自重,你已经有了堂妹,再说钟情我不合适。”
江予安丝毫不在意,他笑着道,“不妨事,不妨事,你们姐妹二人同嫁,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这样不好吗?”
青茴满面震惊,这人怎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什么叫姐妹同嫁?
她立刻出言拒绝,“公子休要胡言乱语,我不会姐妹同嫁,更不会嫁你,你既已经和青草在一起,还望你好好待她。”
此时的青草,早已经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
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三少爷的心,少爷不可能只喜欢她一人,为她放弃沾花惹草,可她没想到少爷的心竟然变得如此快,对方还是她堂姐。
论样貌,她确实不如堂姐。
短时间养出来的肤色哪里有打小在大户人家长大的白皙细嫩,堂姐天长日久养出来的气质,又哪里是她可以伪装就能装出来的?
堂姐的容貌大抵是随了早逝的大伯母,长得温婉动人,而她的容貌随了娘,吊梢眼,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刻薄。
可她好不容易才入了三少爷的眼,哄得三少爷陪她出门买好东西,三少爷怎么能被堂姐夺走呢?
她气恼不已,瞬间红了眼,几乎咬碎后槽牙。
青草不敢责怪三少爷,便怪在青茴身上,气恼青茴勾引她的三少爷。
“堂姐,你是故意欲拒还迎的吧,她问你你答便是。”
她不敢责问得太明显,担心引起三少爷不满,只能借着帮三少爷说话责问堂姐。
阿忠看得气恼,开口质问,“你带来的人,到处沾花惹草,你自己管不住,凭什么怪你堂姐?”
青草没想到,一个店铺伙计也敢质问她,她可是江家三少爷房里的人,怎么说也比一个身份低微的伙计强吧?
她面露狠色道,“放肆,你知道三少爷是谁吗?你一个小小绣品铺子伙计,竟敢对顾客不敬,你们掌柜呢,喊你们掌柜出来,我要让你们掌柜把你辞了。”
青茴实在忍不下去了。
先前她不说,是担心被青草和什么江三少爷知道她在这里做事,还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没想到这二人一个色欲熏心,一个不可理喻。
她示意阿忠收起胳膊,上前一步与阿忠并排而站。
她瞥了青草一眼,“我就是这家绣品铺子的掌柜,怎么,我辞不辞自己的伙计,轮得到你来做主